「我們快點過去吧!這專案少說也得十幾個億呢。」
沈寂「嗯」了一聲,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雲知微。
見她低著頭,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氣得冷笑一聲,知道她這是又倔上了。
她這樣的性子,該好好地磨一磨才行。
沈寂控制住自己的手,沒有上前去扶她,很快邁開腳步,往大廳的方向而去。
陶苒刻意比他慢了幾步,低下眼看了一眼地上的雲知微,唇角輕輕扯了扯,低聲開口:「這樣的宴會,本來就不是你這樣低賤的人該來的地方,你變成現在這樣,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不自量力地再招惹沈寂……」
要不是她主動招惹,剛才怎麼會被沈寂推倒在地上?而且沈寂也沒有半句要關心她的意思。
怕是沈寂已經並不在意她了。
至於先前主動去到晏涼麵前的事,怕也只是因為覺得雲知微給他丟面子了吧?
雲知微之前畢竟是他太太,現在卻跟在了晏涼身邊,這不妥妥地打他的臉嗎?
想到什麼,陶苒又笑了下,「還有,你不會真的以為晏總對你有幾分興趣,你就真能一直跟在他身邊吧?像你這樣的身份,怕是連晏家大門都踏不進去就會被趕出來!我勸你早點認清現實!」
雲知微猝然抬眸,眼眶通紅了一瞬:「滾!」
陶苒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反應突然這麼大,氣得哼了一聲,快步去追前面走著的沈寂。
等他們走後,雲知微感覺緩過來了一些,才慢慢扶著一旁的牆壁站起來,額頭上因為疼痛出了些冷汗。
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彆扭。
沈寂剛才的反應,她早就料到了,所以沒有意外,也沒有失望。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外面走去。
宴會廳內,晏涼不知去了哪裡,沒有在原來的位置上。
雲知微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
坐到沙發上,儘管尾椎骨還在疼,她卻彷彿有些疼得麻木了。
沒有要去管傷口的意思。
她朝侍應生要了一杯紅酒,晃了晃杯子。
幾分鐘後,晏涼還是沒有回來。
雲知微盯著那杯紅酒許久,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了。
腦海中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陶苒最後說的那句話。
晏涼看到雲知微的時候,發現她桌前已經擺放了好幾個空了的紅酒杯,白皙的臉蛋上染上酡紅,顯然是喝醉了。
他愣了一下,叫了助理,「煮碗醒酒湯拿過來。」
一邊打電話,一邊坐到她身旁,皺著眉頭拿走了她手上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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