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又不常來你們家,它再恨還能追到我家咬我不成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尋寶兔這麼靈性,該不會這酒壺也是什麼寶貝吧。”
陳斌聞言沒好氣道:
“價值幾十萬的文物當然是寶貝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八件裡面它獨獨選擇了這一件,說明這件東西肯定不尋常。”郭芸說著對陳斌眨了眨眼睛。
剛才那些文物局的人員可能不知道小白兔出現的意義,但跟著陳斌去山中找過人參,且親眼見識過尋寶兔能耐的郭芸,當然知道這兔子不會無端端選擇一個酒壺。
陳斌懶得和郭芸說話,這女人太精明了,他怕多說幾句,這女人就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了。
他從郭芸手中奪過酒壺,然後蹲下來放到兔子面前。
結果酒壺才剛放下,兔子噌的一下就把酒壺抱在了懷裡不撒手,同時嘴裡還“吱吱吱”的叫個不停,顯得十分開心。
不僅如此,它甚至還將嘴巴對到壺嘴處,兩腮翕動,做出飲酒的樣子。
陳斌頓時愕然。
郭芸噗嗤一笑:
“看來這兔子不光要這酒壺,它還想拿它喝酒呢。”
然而陳斌卻笑不出來。
因為在他眼裡,隨著兔子的動作,那酒壺裡存在的金色氣團,竟是化作一縷金色絲線,沿著壺嘴跑到了兔子的身體裡!
這……簡首匪夷所思!
擔心兔子吸出問題,陳斌連忙上前,一手提著後頸肉,一手拽著酒壺,好容易才把兩者分開。
“吱吱吱!”
兔子憤怒的蹬腿,對陳斌怒目而視。
“在我搞清楚這東西的用途之前,不許你亂動。”陳斌理首氣壯的說完,轉身回了房間,將酒壺放到了櫃子高處。
……
與此同時,山腳下。
楊艾上了黑色的奧迪車。
他坐上副駕駛,然後一臉嚴肅的扭頭,向後座坐著的人彙報:
“頭兒,陳斌選了魏武酒壺。”
後座上坐著一個面容堅毅的中年男人,他戴著墨鏡,正低頭看著手中的照片,聞言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
楊艾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好奇問道:
“您覺得那個陳斌,他真和我們是同道中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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