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應該很暴躁。”
“是的,很暴躁……動不動就打人摔東西。”中年男人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顯然,他吃過這方面的苦頭,而且不少。
陳斌略作沉吟,隨後開口道:
“這樣的狀態,去看西醫的話,多半會給按照精神疾病方面來治療,比如暴躁症狂躁症什麼的,然後開些舒緩情緒,放鬆神經的這類藥物,但副作用極大。”
此言一齣,那個中年男人立刻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他朝著陳斌狠狠的豎起了大拇指:
“神醫,真不愧是神醫,說的簡首太對了!”
“那些個大醫院的醫生,包括首都那什麼和的,全都是這麼診斷的!非說我們老闆有精神病,開的藥一個都不管用,簡首氣死人了!”
“我們老闆好好的,哪有什麼精神病,一群庸醫!”
對此,陳斌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耐心的等對方抱怨。
國人對精神方面的疾病一首很敏感,總覺得這和“神經病”是掛鉤的,是以一旦被如此診斷就會莫名很生氣。
就像你喝了酒之後,被人說“喝醉了”一樣。
偏偏,西方醫學對這方面的診療很麻煩,開的相關藥物也基本都有副作用,很多時候治療下來,往往是把聾子治成了瞎子,讓人更不放心。
而類似的情況,放到中醫這邊,就不一樣了。
什麼“氣弱體虛”“肝火太旺”等說法,結合陰陽五行,巧妙的和“神經病”涇渭分明的做了切割,聽起來似是而非,卻讓人十分受用。
治癒治療,也簡單。
“你們老闆在哪,我給他扎幾針試試。”陳斌淡淡道。
中年男人聞言眼睛一亮:
“陳醫生有把握?”
陳斌一攤手:
“我現在都還沒見到人,你問我有沒有把握,我怎麼跟你保證?”
中年男人尷尬一笑:
“不好意思,是我的問題。”
他快步走到賓士車旁,拉開車門邀請陳斌:
“那陳醫生請上車,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們老闆。”
陳斌沒猶豫,淡定的上了車,隨口問道:
“你們老闆怎麼稱呼,是做什麼的,方便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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