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點。”
“別急,這種事情急不得,多來幾次總會有的。”林過天笑著安慰。
陳斌哼哼兩聲,沒說什麼,只是打定主意,下次給這傢伙再多加二兩黃連。
你敢讓我吃苦,我就讓你苦上加苦!
疲憊的坐到椅子上,陳斌對林過天發出了最後的疑問:
“你說掌握這種力量沒多大用,那我問你,你的這些保鏢和房車是怎麼來的?你是怎麼打拼出眼下的基業的?”
林過天聞言,似笑非笑道:
“你小子是終於忍不住好奇我的來歷了。”
陳斌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對,我很好奇林老闆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是哪位超級大公司的大老闆,還是什麼神秘家族的隱世富豪?”
截至目前,陳斌接觸過的有錢人就只有寥寥幾個,其中最有錢的當屬郭巨,而那位老人雖然動輒就是幾千萬一兩億的花錢,但其人花的這些錢都是有的放矢,背後是有著投資賺錢的邏輯的。
甚至,青龍山的採藥專案,一個月三十萬的支出,對方也要考慮回本和盈利的可能性與回報週期。
而面前的林過天,他好像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明明只在這地方待一半年,但一棟別墅說買就買了,而且全程還是讓保鏢去辦的。
幾十萬的車子也是說送就送,僅僅只是為了感謝為他看病的醫生。
雖說這些錢的數目相比郭巨的那些投資都很小,但陳斌仍然能感覺到,對方對金錢那滿不在乎的態度。
這並不能說明林過天比之郭巨就一定更有錢,但卻能讓陳斌感覺到,兩者不是一類人。
更準確點說,林過天不是一個商人。
果不其然,只見林過天拉開椅子在陳斌面前坐下,然後笑著開口說道:
“我呢,來自港城。”
“你應該知道,那邊尚未迴歸之前,社會是很亂的,社團之類的組織隨處可見。”
“當時,港城的普通年輕人,想要不被人欺負,想要迅速出頭,就只有加入社團一條路可走。”
“我就是其一。”
“然後,我有幸認識了我師傅,拜入了師門,開始習武,最後靠著能打,當上了雙花紅棍,最後,當上了坐館。”
陳斌肅然起敬,下意識坐首了身子。
不為其他,只為自己那些年看的古惑仔電影。
為此,他甚至還一改口,喚了句“天哥”。
林過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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