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再也不唱歌了。”
走出“尊豪”KTV,朱琪忽然說道。
跟在後面的陳斌和孫曉茵聽到這話,彼此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慶幸的表情。
不過,為了照顧好友情緒,孫曉茵還是說道:
“琪琪,KTV又不是隻有這一家,我們可以去別家啊。”
朱琪搖頭:
“不去了,唱歌誤事。”
看得出來,她情緒有些低落。
一個人差點因自己而死,只要是個正常的有良知的人,都會留下點心理陰影,何況朱琪還是一名警員。
孫曉茵抿抿嘴:
“剛才那人不是什麼好人,就算真死了,也算為民除害。”
朱琪苦笑:
“話不能這麼說,沒證據的前提下,他就是個無辜的人,而且就算證明他犯法了,也罪不至死。”
“今晚要是沒有陳斌,我工作只怕就沒了。”
陳斌略作沉吟,忽然道:
“其實……剛才那人也不是很無辜。”
孫曉茵和朱琪都是一愣,後者反應過來,立刻追問道:
“陳斌,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他……可能磕藥了。”陳斌皺著眉頭,不確定的道。
“磕藥”兩個字,瞬間讓朱琪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看西周,這才壓低聲音,盯著陳斌,一臉嚴肅的問:
“你說的磕藥,是我理解的那個嗎?”
“你知不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陳斌啞然失笑:
“我又不是原始人,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詞語代表什麼,我只是不太確定罷了。”
“為什麼不太確定?”朱琪不解。
陳斌有些無語。
因為他沒辦法解釋自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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