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陳斌轉身,推門而入,只留下院子裡那些院長教授,大眼瞪小眼。
……
和昨天相比起來,今天孫天航的房間裡多了很多裝置。
呼吸機、心電監護儀、血壓器……各種醫院裡才能見到的監護儀器,在床邊緊緊密密的擺放著。
孫曉茵趴在床頭,正在熟睡。
旁邊不遠,溫婉婦女正和孫偉業低聲說著什麼,後者則時不時會看一眼另一個角落裡的一名男子。
對方穿著制服,站立筆挺如松,也正在低聲講電話。
“那是我大伯的秘書,姓崔,昨天一天都在忙著找醫生,訊息也是他放出去的。”孫昊來到陳斌身邊,輕聲說道。
作為主人家,剛才他沒有介入陳斌和那些醫生之間的爭執,雖說是最正確的做法,但還是讓孫昊過意不去,是以這時候便想著怎麼找補。
陳斌明白孫昊是想提醒他這一切都是那位秘書安排的,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向床邊走去。
果然,沒等他走到窗邊,身後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等等。”
陳斌轉身,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李秘書。
這是個精神抖擻的中年男人,鼻樑上架著金絲眼鏡,頭髮梳的一絲不苟,面容嚴肅,渾身散發著淡淡的壓迫感。
“陳斌是吧,我姓崔,你可以叫我崔秘書。”
“崔秘。”陳斌從善如流,不卑不亢。
崔秘書點點頭,隨即開口:
“我一首認為,人多力量大,多個點子多條路,但看起來你似乎不喜歡。”
這句話也算間接承認,他才是推動院外那些人齊聚起來的人。
陳斌淡淡道:
“我不喜歡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相比外人,我更相信我自己。”
“有道理,所以你覺得今天這事,你自己一個人就能勝任?”
陳斌聳肩:
“昨天就是我一個人,難道今天比昨天更兇險嗎?”
崔秘書認真的看著陳斌:
“我諮詢過很多人,像昨天那樣的舉動,與其說是救人,不如說是賭博,生死關頭可以賭,但風險過去之後,還是穩紮穩打比較好。”
“那些醫生都有豐富的臨床經驗,有他們在,應該更穩妥吧。”
“你要明白,床上躺著的那位,關乎著許許多多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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