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琪當即就走到路邊一戶人家家裡,亮出證件之後,詢問起來。
那戶人家本來還以為是自家誰犯事了,嚇得不行,聽完來意之後,頓時放鬆不少:
“你們問的是郭老闆的怪病啊,這個我們村基本人人都知道啊,郭老闆年輕時候做過些荒唐事,發財之後在作風方面也有些不節制,某次去外國旅遊,不知怎地就染了那個怪病回來……最開始只是不定期的換血,後來就演變成了換骨髓,當初在村裡發起過好幾次募捐骨髓的活動呢,聽說只要符合標準的人,給好幾十萬呢。”
朱琪愣愣的聽完對方講述,忽然冷不丁問道:
“郭建峰呢?郭建峰是不是捐過骨髓?”
“你說的是郭懷民那個植物人兒子?捐過啊,這事村裡還專門表揚過他們家呢。”
朱琪臉色越發陰沉:
“你還記得捐骨髓是什麼時候的事嗎?”
“大概是半年前吧……剛過完年那會兒。”那人回答道。
半年前,和薛若安捐獻骨髓的日期很接近。
想到這裡,朱琪立刻拿出電話,打給了一名同事:
“瀟瀟,幫忙查一下兩個人的就醫記錄。”
“對,一個叫郭建峰,一個叫薛若安。”
沒過多久,電話就回了過來,朱琪走到一旁接通,聽著聽著,臉色就陰沉了下去。
陳斌注意到,朱琪的臉色,在某一瞬間,變的異常難看。
忽然,她扭頭看向陳斌,眼睛首勾勾盯著他,一字一句問:
“你那天打電話找我,就是想要告訴我這個?”
陳斌點頭:
“嗯,結果茵茵爸爸出事,就給耽擱了。”
“那這下麻煩大了。”
“嗯?”
陳斌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朱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郭老闆可不是普通人,如果事情真查到他頭上,我可扛不住。”
“不光我扛不住,我爸都扛不住。”
她想到了某個最壞的可能。
陳斌見狀,連忙搖頭道:
“事情應該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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