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心臟破裂,出血嚴重,已經回天乏術,我救不了他。”
“你胡說!那麼多人你都救了,偏我老公你救不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和你們素不相識,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為什麼故意不救他?”
“誰知道,總之是你害死了我老公,我要你賠!”
“賠你什麼?”
“賠錢,五百萬!”
話說到這份上,就沒必要談下去了。
陳斌一把掙脫女人,沒好氣道:
“首先,我只是路人,沒義務去救一個與我無關的人,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
“其次,我能力有限,他心臟破裂出血嚴重,我實在救不活。”
“最後,我和你們沒有一丁點關係,他就算死在我面前,在法律上我也不負任何責任,你讓我賠錢屬於無理取鬧。”
“你少狡辯,這裡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就是你害死的我老公,我要去告你!”
“去吧,我隨時奉陪。”陳斌聳聳肩,然後冷冷盯著女人的雙眼,“同時我也會起訴你損害我的名譽,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
一旁的吳越川見狀,也適時開口:
“美女,我也算是現場的目擊者了,我可以作證,你老公的死和這位陳先生沒有一丁點關係,相反,他能那你老公從車裡拖出來,給你留個全屍,你應該感謝他才對。”
“不然的話,他現在已經被燒成一坨碳了。”
“哼!你少說風涼話,你們兩個是一夥的,我要告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在路上看到我們夫婦有錢,所以謀財害命!我車上的十根金條不見了!”女人根本不懼吳越川幫腔,不由分說倒打一耙,誣陷的話張嘴就來。
這可把吳越川給氣笑了。
他當即掏出一張名片塞到女人手裡:
“好啊,你要告我是吧,收好我的名片,看清楚我的名字。”
“我叫吳越川,滬城吳家四爺,陸家嘴第一金手指,點股成金就是我。”
“你去滬城之後,隨便到哪家法院都可以起訴我,我也會和這位陳先生一樣,同時反訴你損害我的名譽。”
“我要和你打官司,打到你破產為止!”
一旁,陳斌悚然一驚,一臉詭異的看著吳越川。
不會吧。
這麼巧。
吳越川察覺到陳斌的目光,還有些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臉後問道:
“怎麼了陳兄,我臉上有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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