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認識之後,三人在沙發上落座,陶學東便開口道:
“吳先生去茅山的時候,我不在山中,是山裡的師弟為他看了看,當時確實沒發現他有什麼問題。”
“今天我又特意為吳先生看了看,也還是堅持我師弟的觀點:吳先生並沒有被邪祟纏身,他身體裡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還有我派祖師庇護,是難得一見的富貴之人。”
說完這話,陶學東就目光灼灼的望著陳斌,意思不言而喻。
你固然比我強,但如果不能拿出佐證來,便無法讓我們相信你的話。
而陳斌聞言,卻是吃了一驚:
“你說我小舅舅有貴派祖師庇護?為何這麼說?”
“吳先生的母親,姓茅。”陶學東言簡意賅,“茅山奉三茅真君為祖師。”
得,就這一個姓,其他的就不用說了,陳斌幾乎是立刻就懂了。
三茅出身漢代,於茅山修道成仙,其後世子孫開枝散葉之後,有繼承道通的,當然也有散落各地淪為普通人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普通的茅家人就與三茅沒關係,及至時光流轉世事輪迴,到了吳越川母親那一代,祖先的庇護終究是落到了那女人身上,之後更是隨著女人的去世,由吳月涵和吳越川繼承了。
一旁的吳越川此時也是恍然大悟,指著陶學東道:
“我說怎麼陶先生和我這麼親近,別人花幾百萬都請不來的茅山高人,我去茅山刷個臉你就來了,原來還有這份香火請!”
陶學東含笑點頭。
九十年代,因為港城那邊殭屍類電影的風靡,使得茅山派被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雖說事實上如今的茅山派沒電影裡表現的那麼神,但依然有一部分人願意花大價錢請茅山的高人為自己做法。
秉持著不誤人的想法,茅山派想了個最簡單的方法——開出極高的出手價格,讓人望而卻步,確實省卻了不少的麻煩,而且就算碰上了豪擲千金的有錢人,也可以推脫業務繁忙排不上號,吳越川去茅山派本是碰運氣,卻沒想到茅山派不但熱情招待,甚至掌門陶學東都親自跑來滬城。
結果一切緣由,竟是在過世的母親身上。
事己至此,陳斌自然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當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關於伊勢神宮的推論重新說了一遍。
陶學東聽罷,臉上終於顯現出一絲震驚:
“伊勢神宮的人盯上了吳先生?”
“結合種種,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可能的解釋。”陳斌頷首點頭。
吳越川這會兒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臉色蒼白道:
“不會這麼倒黴吧,伊勢神宮找我幹什麼?”
“大概十年前,伊勢神宮的人上茅山問道,曾與家師有過一場鬥法。”陶學東眉頭緊鎖,說起了陳年舊事。
“當時,伊勢神宮的大神官,動用了一種邪術,將家師的五雷正法當著我們的面,轉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上致使那無辜之人被雷劈而死,也因此為家師種下了心魔,心懷愧疚之下,沒幾年就仙逝了。”
“那是一種邪法,能將本該降臨在一個人身上的厄運轉嫁給其他人。”
陳斌和吳越川都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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