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嶽崇山的忐忑不安,陳斌就沒那麼多複雜心思了。
他又不是什麼小肚雞腸的人,何況對方眼下還是個求診的病人。
只不過,該找到場子還是要找的。
當下,他嘴角微勾,走到嶽崇山對面坐下,淡淡一笑道:
“我還奇怪能讓錢院長都緊張的重要病人是誰呢,原來是嶽老,看來嶽老這特殊權利用的是爐火純青啊。”
“就是不知道,我今天要是拒診的話,嶽老會用什麼手段來教訓我呢?也讓我停休留職?”
此言一齣,嶽崇山更加尷尬了。
他能讓朱琪停休留職,可他能讓陳斌一個醫生怎麼辦呢?也停休留職?
不想活了吧。
無奈之下,嶽崇山只得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乾巴巴道:
“陳,陳醫生,昨天的事情你別往心裡去,我當時是在氣頭上說的話,如果你同意,我可以立刻就讓那位朱警官復職。”
“不用,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沒關係,你讓人家復職,丟自己臉不說,人家也未必樂意承情呢。”陳斌似笑非笑道。
這讓嶽崇山越發尷尬了。
眼下,市警局的人在長樂市周邊實施封城,以防止那批失竊文物外流,搞得他手頭能用的人都沒有,只有自己帶來的那幾個部下。
然而,幾個外來者在本地連路都不認識,指望他們幾個能在這裡找到辛不歸和程雪,無異於大海撈針。
所以,嶽崇山這會兒甚至巴不得朱琪回來上班呢,要不是拉不下這張臉,早就讓朱振雄打電話去催了。
“誤會,都是誤會。”嶽崇山再度尷尬表示。
“行了,不說那些,說說你的狀況吧。”陳斌擺手道。
嶽崇山一愣:
“什麼?”
他有些接不上陳斌的思路。
陳斌則瞪了這老頭一眼,沒好氣道:
“什麼什麼,你不是來看病的嗎?說說哪不舒服啊,不然我怎麼給你看。”
嶽崇山明白過來,頓時又驚又喜:
“你願意給我看病?”
“為什麼不看,我一個醫生還能拒絕病人不成?”陳斌翻了個白眼,卻又指了指錢院長,“當然,這都是看在錢院長的面子上,要不然就衝昨天的事,你就別想讓我出手。”
嶽崇山感激的看了錢院長一眼,後者則衝陳斌笑了笑,算是領情了。
花花轎子人人抬,今天陳斌讓他在嶽崇山這裡撈一波好感,來日自己自然也要幫陳斌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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