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會出問題的,我保證。”
其實他原本是打算把這花瓶收起來,好改天還給徐金橘的,但因為透視能力加強,他竟再次發現這花瓶裡還有一點純金色的氣絲沒有吸收完,便打算將這最後一點氣也吸收乾淨。
“你最好說的是真的,昨天那些女的一個個首呼受不了,以後都不接你生意的。”郭芸哼了一聲,抱臂在胸走了出去,還警惕的關上了門,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
陳斌搖搖頭,沒做理會,閉上眼睛將意識再次沉浸到了古董花瓶裡。
房間再度安靜下來,客廳的郭芸等了一陣之後,最終還是放心不下,又撥通了昨天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那頭的人可比昨天熱情多了,畢竟昨天那單生意,他足足賺了小一萬塊。
做皮肉生意這行的,那抽水基本都是在一半上下的,一千的價格,旗下姐妹拿五六百,剩下的就都是他們這種牽頭的。
“客人,今天還要點服務嗎?”
“嗯,還是昨天的價格。”
“好的,還是二十個嗎?”
“不了,今天先來一個吧,不行再說。”
……
最終,正如陳斌說的那樣,他並沒有出現昨天那樣的狀況。
所以,他沒能享受到太行本地的特色服務,只能略帶遺憾的目送郭芸將那黑絲包臀裙的女人打發走。
“德性,是不是食髓知味了?”郭芸回來見到他的小表情,就知道陳斌在想什麼,忍不住譏諷起來。
陳斌尷尬的撓了撓頭:
“也不是,就是感覺那筆錢花的挺冤枉的,我昨天什麼都不知道。”
“那我把人再叫回來,給你重新服務一次?”郭芸冷笑連連。
“不了,我不是那種人。”
郭芸猛翻白眼,對陳斌的虛偽有了深刻的認識:
“啊對對對,你不是那種人,你昨天的一切都是被迫的,我才是大惡人。”
不敢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陳斌連忙轉移話題:
“對了,現在徐金橘答應讓我們做新藥了,你對此有什麼方向嗎?”
郭芸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不解的道:
“什麼意思?”
“你希望我做哪一方面的藥出來。”陳斌問。
郭芸一愣之後,突然樂了:
“陳斌,我發現你這人挺能裝的,這話說的,就好像我想要什麼型別的藥,你就能做出什麼型別的藥一樣?你是神龍還是阿拉丁神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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