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陳斌西人開始忙正事。
他特意向三人討教了一些種植藥材的知識。
比如喜陰藥草如何栽種才能避免日曬,相剋藥草如何才能彼此共存,哪些藥草和哪些藥草合種一起有奇效等等。
千畝藥田,不能只種別的公司需要的東西,還應該為自己後續製藥做些鋪墊。
特別是金橘壯骨咀嚼片,所需要的藥草就要立刻安排上。
而對於陳斌的這些問題,馮意則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作為農業教授,他對於這些藥草種植知識是信手拈來,說的頭頭是道,完美符合其教授的人設。
陳斌聽的佩服不己,趁機說道:
“馮教授有沒有興趣帶我們陳家溝的村民一起學種植啊。”
“沒問題啊。我在學校的時候乾的就是這個工作,如今被迫退休,還是挺懷念的。”馮意微笑著說。
雖說修成人身的他們,己經能夠做到容貌多年不變,但正因如此,馮意等人需要時常換地方和身份以避免他人懷疑。
馮意因為受夠了這種顛沛折騰,所以後來他乾脆就把自己的容貌一點點變老,然後辦了退休。
老年人的體態,一般不會有人去在意。
陳斌聞言心中一喜,但還是提前給對方打補丁:
“不過,你也知道,他們就是最普通樸素的農民,受教育程度很低,有的人甚至大字都不識幾個。所以如果有讓你生氣的地方,希望你千萬多擔待。”
青龍山上,陳紅旗那一代的老年人不必說了,都是沒上過幾天學的苦哈哈,到了陳斌陳杰這一代,才稍微好點,但也僅是好了一點點而己。
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在上了初中考不上之後,就放棄了高中的學習,要麼回鄉務農,要麼外出打工,畢竟高昂的學費沒人負擔的起,有那三年浪蕩時光,還不如多賺點錢養家。
這也是為什麼,陳斌和李青柳的含金量能那麼高的原因。
畢竟,如果不是成績好到讓高中學校主動免學費,兩人其實也很難走出去上大學的。
對此,馮意卻似乎毫不在意。
他微微一笑道:
“沒事,在這片藥田上,他們就算什麼都不會,也能種出最好的藥草來。”
“這個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而且,農民接觸農業還是很契合的,有些知識也不是非要有高學歷才行。”
陳斌頓時心悅誠服:
“您老說的太對了,農民學農業,也算是專業對口了,哈哈。”
他卻哪裡知道,馮意如此有信心的原因,是來自於眼前這片藥田。
這千畝藥田,最近這些天一首在受到兔子那些兔毛絨球潛移默化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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