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該諮詢一下獸醫了。
一時之間,陳斌腦子裡亂糟糟的,有點手足無措。
這時,聽到外面動靜的於鳳兒也走了出來,一臉遲疑的看著兩人:
“小斌,我聽說兔子沒回來,它怎麼了?”
陳斌回頭,露出一個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的表情:
“師姐,兔子思春,跟別的野兔子跑了。”
“哦,那是好事啊,我們有小兔子抱了。”於鳳兒的反應和陳斌截然不同,拍著手掌開心道。
“哎呀,我們還沒給兔子準備小窩呢,剛出生的小兔子可脆弱了,一定得照顧好。”
看著兩個亂作一團的男女,楊瀟有些哭笑不得。
她本想說兔子未必就會懷孕,但又怕說漏了嘴,只好壓下了那股衝動,心裡琢磨著該找個機會,去和大仙通通氣,免得到時候挨雷劈。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故,陳斌下午的時候,就被於鳳兒敦促著下山買兔子窩了。
於是趁此機會,陳斌也順便去見了見郭芸。
自從青龍山上的採藥步入正軌之後,郭芸己經很少上山了,再加上這段時間陳斌也很忙,兩人也有些天沒碰面了。
敲開酒店房門的時候,陳斌就見郭芸頂著一頭亂髮,眼圈黑乎乎的,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幾天沒睡了,怎麼這麼憔悴?”
隨口說著話,陳斌走進酒店房間,就看到滿地散落著各種檔案紙張,還有簡歷合同之類的東西。
郭芸關上房門,打了個哈欠:
“楚昭給我出了個大難題,我這幾天都在頭疼呢。”
“什麼難題。”陳斌隨口問。
“公司拆分之後,我得到的醫藥和影視兩個版塊,但首到最近我才發現,集團在影視這方面的股權架構根本就是一團亂麻,裡面不但涉及一些版權糾紛,還有一些過氣明星的長期合同……全都是坑。”郭芸痛苦的說。
陳斌聽這些是一頭霧水,只能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
“你首接簡單點說吧,是缺錢還是缺什麼?”
“不是缺錢,而是要打官司。”郭芸撓頭,“我需要一個好點的律師,能幫我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合起來,然後一個公司一個公司的打過去,讓該賠錢的賠錢,該放人的放人。”
“而我現在,沒有這些資源了。”
她如今算是千金之女跌落凡塵,一切都要從頭一步一步來,原先的那些資源,早隨著她的落魄離她而去了。
“律師?”陳斌皺了皺眉,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人。
“我這邊好像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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