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書清沒有說話,而是一臉陰沉的來到皮書恆面前,抬手就給了皮書恆一巴掌。
啪!
響亮的巴掌聲,把皮書恆給打懵了,其他人更是被嚇了一跳。
“大哥,你打我幹什麼?”捂著臉,皮書恆一臉不解。
“書清,你這是幹什麼?”皮界也吃了一驚。
“我幹什麼?老三出的餿主意,要把我們都害死了!”皮書清怒吼出聲,說的話更加讓人莫名其妙。
但皮界卻第一時間想到了什麼,臉色微變道:
“你是得到什麼訊息了嗎?”
作為深城根深蒂固的宗族勢力之一,皮界自問能“害死”整個家族的,只有比家族更大的存在。
但問題是,他們一向安分守己,從不輕易惹事,上面不可能無緣無故動他們。
這次的事情,雖然鬧得挺大,但應該也不至於。
皮界眉頭緊鎖,卻只能將探尋的目光看向大兒子。
在場之中,只有皮書清算是體制內的人,且是地位足夠高的那個。
皮書恆也想到了這點,強忍怒氣望向皮書清,遲疑著道:
“那件事情我辦的很穩妥的,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更何況,我們皮家那麼多人,互相掩護掩護,回頭隨便找個替死鬼出去不就行了?”
“穩妥個屁!”皮書清怒吼著,一把拽起了皮書恆的衣領,“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以為是,這個案子現在己經驚動上頭了,他們己經成立了特別調查組,專門調查此次案件,甚至首接繞開了我!”
“那些特別調查組的人,全都是從外地來的,他們專事專辦,根本不容我們本地人插手!”
“什麼?特別調查組?全是外地的?”皮書恆瞬間呆住,整個人如墜冰窟。
回過神來,他依然一臉的不解:
“不應該啊,這次的事情,說到底不過就是雙方互毆而己,又不是什麼特大刑事案件,為什麼會成立特別調查組?大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皮書清怒不可遏,抬手就想再給皮書恆一巴掌:
“雙方互毆?不是你把人弄死把事情鬧大的嗎?你弄出來的死人,現在還說什麼不是大事?那怎樣才算大事!”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賬,你要害死我們的!”
在場眾人這時也都回過神來,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對著皮書恆數落指責起來:
“皮書恆,你太莽撞了,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你不對。”
“你再怎麼也不能把人弄死啊,這下可好,回頭調查組的人首接沿著那死人找過來可怎麼辦?”
“皮書恆,你去自首吧,別連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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