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界離開筒子樓,匆匆返回“仁品藥業”總部。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那粒“金橘壯骨咀嚼片”。
作為一名多年老中醫,他僅僅只是在嚐了一口之後,就意識到這片藥的價值,從而也更加認定,那個叫陳斌的年輕人絕不簡單。
但眼下,這些都不重要,懸在皮家頭頂的那把刀就要落下來了,想辦法把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解決了才是重中之重。
匆匆來到總部二樓,皮界推開皮書恆辦公室的門,卻沒見到皮書恆的人。
“來人!來人!”老人站在走廊,中氣十足的大聲呼喊。
片刻後,一名女子匆匆從會計辦公室跑出來:
“爸,怎麼了?”
“書恆呢?”看著三兒子的媳婦,皮介面色稍稍緩和。
“書恆有事出去了,您找他有什麼事嗎?”
“立刻打電話讓他回來!”
“哦,好。”雖然不知公公為什麼這麼急,但懾於皮界在家族裡的地位,女子還是忙不迭點頭答應。
皮界則回到辦公室,給遠在國外的二兒子皮書琅打了個電話。
“爸,大晚上的,什麼事啊?”電話那頭傳來皮書琅迷迷糊糊的聲音。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睡……”皮界剛想罵,想起對方那邊正是晚上,便囁嚅著忍住了,“你洗個臉清醒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
“好吧。”
一陣嘩啦啦水聲之後,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清醒了不少:
“我好了,爸,有什麼事你說吧,我白天還要開會。”
“我說個配方,你斟酌一下。”皮界沉聲說完,將剛剛品嚐到的“金橘壯骨咀嚼片”裡的各種成分,一一說了出來。
而電話那頭,本來還漫不經心的男人,在聽到那些藥材名字之後,臉上的表情卻己經變得無比凝重。
終於,皮界停了下來,而皮書清卻彷彿抓耳撓腮一樣,急切的問:
“還有嗎?沒了嗎?爸,這配方就這樣完了嗎?”
皮介面沉如水:
“應該還有,但我嘗不出來了……我手頭就一粒藥。”
聞言,那頭的皮書琅抓耳撓腮,恨不得此刻立刻回到深城,當面與父親交流。
“那做出這藥的人呢?把他或者他的團隊挖過來啊,我們‘仁品藥業’缺的就是這種人才啊。”皮書琅急切的說。
作為一個藥理學的理論學家,皮書琅擅長的是透過一些藥理藥性來推導該藥物對人體會起到的作用,但他的實踐能力卻是零,這些年醉心研究,理論方面的建樹他提了一大堆,甚至還曾在各種重磅的科學期刊上發表過論文,卻始終沒有能做出哪怕一款正經有效的藥品出來,而為了整個家族,他也放棄了和那些大醫藥公司合作的機會,所以此時驟然發現一個實踐派的天才,著實是急的不行。
“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把這個人挖到手!”皮書清認真的對皮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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