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藥啊,就是身上有什麼擦傷刀傷之類的傷口,塗抹上去用來快速痊癒的傷藥。”薛龍井不明就裡,回答道。
說著,他還撩起衣服袖子,讓陳斌看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那裡,有一道十公分長的疤痕,疤痕很淺,和周圍皮膚很相近,如果不仔細看,甚至很難發現。
“看,這個就是我試藥的傷口,現在己經完全好了,連疤痕都很淺,前後也不過三天時間吧。”
薛龍井說完,還饒有興致的做出評價:
“我有預感,這種傷藥只要上市,一定能賣爆。”
“……”陳斌沉默的看著薛龍井的傷口,片刻後,淡淡吐出一句,“這傷藥是我做的。”
率先做出反應的,不是薛龍井,而是朱琪。
她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陳斌:
“什麼?傷藥你做的?”
“你做的傷藥,怎麼跑到皮家人手裡去了?”
“你和他們有合作?”
然而話剛說完,她就自己飛快的否定了:
“不對啊,你要是和皮家有合作的話,又怎麼會發生衝突呢?”
“難道是因為你們分配不均鬧了矛盾?”
朱琪一連串問出了好幾個問題,被陳斌抬手打斷。
“傷藥是我做的,但是被皮書恆偷走了。”他淡淡道,“之所以找人試藥,恐怕是因為他們做出了好幾種不同的傷藥,卻沒辦法確定是哪一種,又想趕在我推出藥品之前先佔住坑位,所以才緊急招人試藥的。”
說罷,陳斌冷冷一笑:
“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壓根就沒想賣傷藥。”
陳斌既然是準備以保健品開啟深城市場,自然就不會做什麼傷藥藥膏去賣,而是首接稀釋藥膏做成了面膜,以捆綁銷售的形式,借“金橘壯骨咀嚼片”,一點一點的積累口碑和市場。
雙方壓根就不在同一個賽道上。
薛龍井猛點頭:
“對,斌哥說的沒錯,當時他們讓我們每個人傷口上塗抹的是不同的藥物,而且試了三種不同的受傷情況。”
“我的是刀傷,還有個人是擦傷,那個陸詹則是類似錘子重擊一類的那種擊傷。”
聽了薛龍井的話,陳斌的思路越發清晰起來。
他摸著下巴,看了朱琪一眼,說道:
“我調配的創傷藥膏,本意是用來給一個病人治療她的肌肉萎縮症的,最大的功效是活血生肌,其次才是彌合傷口,所以用來治療刀傷、擦傷什麼的,都還算對症。”
“但皮書恆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用這個傷藥去治療重擊類的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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