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白福!?”
“人呢?”
“人怎麼不見了?”
朱琪臉色微變:
“皮書恆也不見了!”
陳斌飛快的和蕭剛對視了一眼,心下了然。
蕭剛更是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
這老狐狸裝什麼呢。
傻子都看得出來,這幫人是趁亂己經把皮書恆給放跑了。
彷彿是為了回應萬安一樣,莊園側邊,兩個人跌跌撞撞的跑來:
“萬先生,白管家被人襲擊暈倒了。”
“什麼?”萬安大吃一驚,急忙向那邊走去,“人在哪呢?什麼人襲擊了他?”
“剛才那個皮書恆說要去解手,白管家就帶著人過去了,結果他在中途突然發難,襲擊了我們,還打暈了白管家。”兩個安保人員低垂著頭回答。
“廢物!一群廢物!還不快給我去找人!那皮書恆是個騙子,是罪犯!”萬安勃然大怒,跺著腳發火。
隨後,他轉過身,一臉慚愧的對陳斌道:
“陳先生,實在是對不住,我之前被那皮書恆矇蔽,聽信了他的謊話,現在釀成了大錯,讓他給跑了……”
“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的抓到他,只要他還在港城,就絕對逃不掉。”
陳斌淡淡掃了萬安一眼:
“跑了就跑了吧,錯不在萬先生。”
“陳斌,分明就是他……”朱琪指著萬安,氣憤的想要拆穿老狐狸的把戲,卻被陳斌眼神制止了。
人家明擺著要放水,你就算拆穿了又有什麼意義。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去追皮書恆。
“既然人跑了,那我們就趕快去追吧,萬先生能提供一下莊園附近的監控嗎?”陳斌問道。
萬安皺眉:
“莊園監控一首都是白福負責的,我其實不太熟悉,只是他現在人還在暈厥……”
說話間,就見幾個安保從遠處匆匆而來,其中一人背上還揹著昏迷不醒的老管家白福,後者額頭上甚至還有絲絲血跡。
顯然,為了做戲夠逼真,老管家也是下了血本了。
“快,送醫院急救!”萬安一臉關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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