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孫大剛啊,怎麼了,這麼急著盼我來?”陳斌笑著問道。
“我,我想辭職,一首等不到你人。”孫大剛撓著頭,一臉的“那不好意思”,“我家裡人生病了,沒人照顧,我,我沒辦法。”
“老闆,實在對不起。”
陳斌聞言,心中冷笑。
什麼家裡人生病了,只怕是金主爸爸皮家不給他臥底的錢,他的收入縮水,不想在這一千五的崗位上幹了才對。
不過,金主爸爸也是爸爸,倒也算是家裡人。
陳斌心裡門清,面上也不拆穿,當即道:
“既然這樣,那好吧,你算一下這段時間的工錢是多少,我給你結算。”
雖然說好是一千五一個月的工資,但孫大剛滿打滿算來工廠也還不超過二十天,自然是不能按照一千五來算的。
孫大剛自知理虧,生怕陳斌藉機生事,也不敢在工資上耍什麼小聰明,忙不迭拿出自己早就算好的工資單遞給陳斌:
“老闆,我來了十八天零半天,你就看著給吧,少個三十五十的都無所謂。”
“實在是我家裡有事,不然我肯定是要幹下去的。”
陳斌也不廢話,淡淡道:
“那就給你算一千好了,咱們好聚好散。”
“謝謝老闆。”
孫大剛喜出望外,忙不迭的向陳斌道謝。
陳斌當場給他算了工錢,這傢伙也立刻返回門衛亭裡,背上自己的小揹包,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看他行色匆匆的樣子,顯然是生怕被陳斌再叫住。
陳斌眯眼看著孫大剛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薛龍井。
“龍井,要不這幾天,你就先委屈一下?”
薛龍井毫不猶豫:
“斌哥你放心,我保管把事情做好。”
說完,他撓了撓頭,輕聲笑道:
“老實說,你把我安排在保健品店裡當售貨員,我自己也渾身不得勁,每天打掃衛生更是娘們一樣的活,要換別的老闆我早就不幹了。”
“而且,那個顧家雨也挺麻煩的……”
“看大門就挺好的。”
經歷過社會的多次反覆毒打之後,薛龍井變的十分孤僻,儼然一種想當社會邊緣人士到死的意思。
對於顧家雨,他也有些唯恐避之不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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