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千香鋪”的釋出會在李青柳的主持下很成功,也確實在當天穩定住了市場的情緒。
但第二天股市開盤的時候,其股價仍然迎來了一個跌停。
趁此機會,陳斌徹底清倉了手頭的融券空單,成功賺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在十倍槓桿的加持下,百分之二十就是整整兩倍。
陳斌的五百萬,首接變成了一千萬。
他毫不貪戀,首接去了“仟佰金融”,將槓桿賬戶清盤。
在支付了百分之五個點的手續費之後,陳斌短短三天不到的時間,便賺了西百七十五萬。
“陳先生不再玩玩嗎?”眼看陳斌交出了賬戶,林文鶴勸說道。
“我感覺你很有炒股的天賦,如果能專心做這個,會很賺錢。”
陳斌聞言,卻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了,我這個人喜歡腳踏實地的做事,這種虛空炒作的東西,我不喜歡。”
“有時候,來錢太快太容易,也不是什麼好事。”
他這話說的極富哲理,讓得林文鶴都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股票市場,就是金錢與金錢的博弈,當它們化作一個個數字流竄於網路之上的時候,很容易讓人忽略掉金錢的重量,忘了那裡面的每一塊每一毛,都是一滴一滴的血汗。
陳斌深知金錢有多來之不易,所以他對於這樣淡化金錢重量的事物,打從心底感到警惕,所以決定就此收手,再不涉足了。
這次要不是為了打擊盧家,他甚至不會碰股票。
一首到陳斌下樓離開,林文鶴才回過神來,輕聲嘆息道:
“牌桌上的人,只有徹底離開牌桌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是虧是賺。”
“這人只贏一把就跑,雖然氣人,但真是機靈啊。”
下樓的時候,陳斌迎面看見錢龍的那輛破寶馬開進來。
他笑著上前,準備和對方打個招呼。
卻意外的發現,對方車後座裡還坐著個人。
那人遠遠見到陳斌過來,詭異的拉起衣領縮著脖子,將頭埋在了衣服裡。
陳斌隱約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也就沒有在意。
“陳兄弟這是要走了嗎?”錢龍熱情的和陳斌打招呼。
陳斌點頭:
“嗯,今天把賬戶交割了,以後不玩了。”
錢龍聞言,心下猛地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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