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見狀,連忙拽了一下宋玉的胳膊,在她與對方爭吵之前開口道:
“萬先生別生氣,可能我師父外出去了,他雖然不長下山,但有的時候也會一下子出去很久才會回來的。”
“你也知道,他身體受了很重的傷,殘留體內的蝕骨之毒,不是那麼容易祛除掉的。”
“蝕骨之毒”西個字讓萬安心情平靜了不少,他看向楚昭,眉頭微皺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恍然道:
“我想起來了,你是當年那個小乞丐?你拜他為師了?難怪你知道‘蝕骨之毒’的事。”
楚昭慚愧一笑:
“什麼都瞞不過萬先生的眼睛。”
“不錯,我就是當年那個小乞丐。”
萬安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真是奇哉怪哉,那個自私自利的傢伙,竟然還把你留在身邊。”
“你小子這些年,沒少被他壓榨吧,說說看,這些年他都怎麼對你的,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不會跟他走?”
楚昭苦笑:
“萬先生說笑了,當年我連活下去都是問題,是師父給了我第二條命,我很感激他,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跟他走的。”
“那這些年你給他當牛做馬的還債,就沒有一丁點怨言?”萬安冷笑追問。
“你們也說了,佈局好幾年的騙局,騙到的錢一分不少全都被那傢伙拿走了,你們連點湯水都沒喝到,我就不信你們沒有怨言。”
“沒有怨言我們就不會跑來港城了。”宋玉搶在楚昭回答之前開口,“那老東西收留我們,根本就是想讓我們給他當牛做馬,這些年我們拼命幹活,掙的錢也早夠給自己贖身的了,他但凡有一丁點為我們著想,我們師兄弟幾個也不會選擇私下做局。”
“我們只想給自己掙點安身立命的錢而己。”
萬安哈哈大笑,拍著桌子笑的十分快意:
“你們居然奢望那個貔貅給你們錢?真是有意思。”
“你們難道不知道,他周勝天走的是‘財氣’成神道嗎?”
“讓他吐錢,不是要他的命嗎。”
這話一齣,楚昭和宋玉都是明顯的一愣。
“什麼財氣成神道?”
“萬先生你在說什麼?”
萬安咧嘴一笑:
“看來你們從他那裡什麼也沒學到啊。”
“那恐怕,你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吧。”
“真實身份?”這次連楚昭臉色都變了,“什麼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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