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前的草地上,氣氛詭異而安靜。
所有人都望著那名剛剛從昏迷中甦醒的少女,對自己聽到的回答感到難以置信。
“自願的,會被人迷暈了關在貨櫃裡秘密運輸?”
陳斌第一時間回過神來,望著女子沉聲問道。
女子點了點頭:
“對啊,有些客人就是有奇怪的癖好嘛,我收了錢,當然是人家怎麼要求就怎麼配合。”
“收錢?”陳斌又是一愣,“你是坐檯的?”
“樓鳳啦,人家是樓鳳,這次要不是給錢多,我是不會出來做的。”女子有些不滿的強調道。
陳斌皺起了眉頭,轉身走向另外一名昏迷的女子。
叫醒對方之後,陳斌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後者的回答也是大差不差,是收了錢來這裡“辦事”的。
到得此時,本來安靜的人群,開始騷動起來。
“什麼嘛,搞了半天是一幫做進出口貿易的海鮮商人。”
“什麼少女綁架案,分明就是角色扮演。”
“櫻花鬼子真變態,他們國內玩不了嗎?來港城找刺激。”
“哪個區的樓鳳質量這麼高?我怎麼沒見過?”
“我也沒見過,這種得十幾張起步了吧。”
隨著騷動越來越大,有一部分人,甚至開始了小聲的抱怨。
“基金會這幫人搞什麼,事情都沒查清楚,怎麼就敢上門問責的,還把我們一起叫來丟人。”
“是啊,搞來搞去冤枉人家了,這可怎麼收場。”
“我放下自己的保護費不收,跑來慈雲山抵禦外辱,鬧了半天是我們自己在自取其辱,唉。”
耳聽得越來越多的人在抱怨,羅華等人面上都極為不自在。
興師動眾的過來,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鬧劇,這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陳副會長,算了吧,這事情可能什麼地方出了差錯。”蔡洪走到陳斌身旁,低聲對他說道。
在蔡洪看來,趁著現在事情還沒發酵,及時偃旗息鼓,事情還算好收場,要是繼續鬧下去,丟人的只會是他們這些人。
陳斌彷彿沒聽見蔡洪的話一樣,走到第三個女子面前,喚醒對方之後重複著之前的問題。
而對方的回答,也是如出一轍。
周圍唉聲嘆氣的人越來越多,大家從最開始的情緒高漲,慢慢的變的沮喪和惱火。
興師動眾這麼多人,到最後弄了個大烏龍,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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