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還真夠蠢的。”
近藤宗次郎頓時被氣的腦子一熱,臉色漲紅怒罵道:
“你才是蠢貨!我們明治神宮的大神官,都是從無數信徒之中尋找出的最具有天賦的人,是萬中無一的修煉天才!我,近藤宗次郎,更是神宮裡第一個學會‘神照’秘術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評論我們!”
陳斌懶得搭理他,只是最後看了一眼三山九侯殘圖,然後就將那幅圖收了起來。
伊勢神宮裡的這幅三山九侯殘圖,是“丁卯度厄術”——一種將所受傷害延後的術法,用在自己身上可以短時間內保證自身始終處於完美狀態,用在敵人身上則有將傷害持續累加的效果,以他如今研習“六丁六甲術”的經驗,己經將其學會了。
算上衝田佐為那裡得到的“丁亥拘魂術”,陳斌目前己經掌握了兩種“六丁術”了。
除此之外,自己身上還有一張茅山的五雷符,還有師姐留下的保命符,再加上自身如今接近臟腑關的實力……對上那什麼當代武神宮本村山,打個有來有回應該沒問題吧。
正這樣思考著,後排的近藤宗次郎己經再次叫了起來:
“你怎麼又把圖收起來了,開啟啊!”
陳斌瞥了一眼近藤宗次郎,冷笑道:
“我己經看完了為什麼要開啟,讓你偷師?”
近藤宗次郎一滯,弱弱道:
“你掛在這裡多看幾眼,說不定就會了,收起來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我己經學會了。”陳斌淡淡道。
近藤宗次郎一愣:
“什麼?你學會了?”
“你才看了二十分鐘不到,你就學會了裡面的秘術,你開什麼玩笑!”
陳斌懶得搭理他,拉開車門走了出去,因為車站出口處,有一群穿著怪異的傢伙正走出來。
那是一群作江戶時代武士打扮的人。
一旁的路人因為這些人的怪異,都下意識的拉開距離,沿著兩側小心快步的離開,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而在這其中。走在最前面的兩個傢伙,則非常“拉風”的扛著兩面旗子。
“宮本”二字,在兩面旗子上分外顯眼。
兩人之後,武士們排成兩列,拱衛著一個年邁的老者緩緩前行。
至此,就算不用旁人介紹,陳斌也己經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
來自岡山縣的宮本一族。
車子裡的近藤宗次郎,也看到了那些武士,頓時激動起來。
這傢伙一頭撞破車窗玻璃,不顧頭上流下的鮮血,扯著嗓子衝那些人大喊道:
“宮本先生,那個人就是陳斌,就是他搶走了八咫鏡和草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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