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黑巫教那個沃索,剛拿到巴蓬的遺物,轉頭就和明家合作了?他們不是死對頭嗎?”
“情報顯示,沃索派出的代表已經在明家莊園和明家老二密談了兩個小時,具體合作內容不詳,但肯定涉及利益交換。”
杜鵑快速瀏覽著後續資訊。
“另外,有未經證實的訊息稱,沃索在談判中展示了一樣東西,讓明家老二非常忌憚,最終促成了合作。”
“展示了一樣東西?”林宇沉吟,“難道是巴蓬的‘邪神之種’?那玩意兒真有那麼大威力?”
“不清楚。但黑巫教內部似乎也並非鐵板一塊。”杜鵑調出另一份資料,“我們潛伏在緬泰的線人傳回模糊資訊,黑巫教內部分裂跡象明顯,以聖女瑪丹意為首的一派似乎對沃索的激進做法非常不滿,但目前處於弱勢。”
瑪丹意……林宇對這個名字有印象,是黑巫教內一個比較神秘的人物,據說在普通教眾中聲望很高,但很少參與教派具體事務。
“看來陳斌這一趟,不只是攪亂了白家,還把黑巫教這潭深水也給攪動起來了。”林宇揉了揉眉心,“島國,黑巫教,明家……緬泰接下來有的熱鬧了。”
他看向杜鵑:“你儘快準備一下,等陳斌入境,第一時間聯絡他,我們需要知道他手裡掌握的所有資訊。。”
“明白。”杜鵑肅然應道。
林宇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杜鵑獨自站在辦公桌前,目光再次落在牆上那些白家分子的照片上。
她伸手將白應蒼、白邵澤等人的照片一張張取了下來,動作很慢,很仔細。
當最後一張照片被取下,牆上變得空蕩蕩時,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肖傑,還有其他兄弟們……你們的仇,有人替你們報了。”她低聲自語,將那些照片收進抽屜最深處,“安息吧。”
……
沒有了拖油瓶,沒有了追殺的白家,陳斌返回國內的行程,順遂無比。
不過,因為當初就是偷渡出去的,所以陳斌這次也沒有選擇過關,而是走的老路。
按照記憶穿過那片叢林,陳斌重新回到了當初和蕭剛分別的民宿。
那民宿老闆見到陳斌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後瞪大眼睛:
“你,你回來了?”
陳斌微笑聳肩:
“很意外嗎?”
“我,我立刻打電話通知蕭剛!”老闆激動的說道,結果話剛說完,身後已經傳來蕭剛的聲音,“不用了,我已經到了。”
老闆驚悚轉身:
“蕭先生,你不是回去了嗎?”
蕭剛沉著臉望著陳斌,聞言沒好氣道:
“我是接到這小子電話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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