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踱步到她面前,兩人之間隔著三步距離:
“等了多久?”
杜鵑看了眼手錶:“四小時十七分鐘。”
陳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耐性不錯,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可沒這麼好說話。”
杜鵑神色不變:
“之前是我不對,我對你有偏見,但這次之後不會了。”
陳斌挑了挑眉:
“就因為我滅了白家?”
杜鵑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
“恩,我們當初一行七人在緬泰邊境執行任務,最後只有兩個人活著回來,白家與我有深仇大恨,我之前招攬你入夥,就是想要報仇……雖然你最後沒同意,但白家還是栽在了你手裡,我該謝謝你。”
說完,鄭重的向陳斌鞠了一躬:
“謝謝你,陳先生。”
女人鄭重其事的態度,反而讓陳斌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
“沒什麼,這事其實也就是湊巧,如果白家不招惹我,我才懶得理會他們……”
“總之你是我的恩人。”杜鵑認真道。
陳斌知道這女人性子較真,也就聳了聳肩不謙虛了:
“行吧,恩人就恩人,難為你大老遠跑一趟,只為感謝。”
“那倒不是,我這次來,還帶了點別的東西……”杜鵑說著,從公文包裡取出一份密封文件袋,“緬泰之行,你救了人,也惹了事。白家現在懸賞三百萬美金要你的命,這事你恐怕還不知道。”
這事是她在來的路上,林宇突然告訴她的,杜鵑順勢就當作人情送給陳斌。
這人吃軟不吃硬,有這個做橋樑,該能緩和彼此關係。
陳斌眼神微凝,接過文件袋卻沒拆:
“所以你這是來保護我的?”
杜鵑搖頭,啞然失笑道:
“以你的實力,我可沒資格保護你。”
說完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諷:
“才三百萬美金,白家也太看不起人了,距我們掌握到的資訊,‘天刺’組織上,有人開一千萬要你的命,另外‘天刺’也對你開出了重懸賞,還有山口組織海外分部也出了錢……總之,都比三百萬美金要高。”
陳斌這下是真吃了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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