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你必須保證自身絕對安全,同時……適當‘活躍’起來。”
“怎麼個活躍法?”陳斌問。
“王家現在最想除掉的,表面看是你,根源是孫家。你可以從孫家的事情入手。”陳斌聞絃音而知雅意,開口說道:
“比如,高調地開始調查孫昊和朱琪被綁架的‘幕後黑手’?”
杜鵑連忙點頭:
“對,你甚至可以故意放出一些風聲,暗示你手裡可能掌握了某些對王家不利的線索,王振東既然來了,他一定會關注你的一舉一動。”
“你表現得越具威脅,越有攻擊性,他就越會按耐不住,從而對你動手。”
陳斌摸了摸下巴,點頭道:
“合情合理。孫家差點遭難,我作為當事人和孫昊的好兄弟,追查真相是天經地義,這個理由足夠充分,不會引起王振東的過度懷疑。”
“沒錯。”杜鵑肯定道,“具體如何操作,你可以和孫家人商量,把握好尺度就行。”
兩人隨後又低聲商議了一些細節,包括緊急情況下的連絡方式和訊號。
夜色漸深,初冬的寒意透過衣物滲進來,讓杜鵑忍不住跺了跺腳。
她來的匆忙,沒想到青龍鎮這邊天氣會比滬城冷這麼多。
陳斌掃了一眼,淡淡道:
“事情就這樣吧,更具體事情沒辦法估量和預測,到時候隨機應變就行。”
“好。”
杜鵑點頭,收起所有文件,然後再次鄭重地看向陳斌:
“陳先生,這次行動危險性很高,謝謝你願意配合,我會盡快將我們的商議結果和你的要求上報的。”
陳斌擺了擺手:
“互利互惠而已。我也希望早點解決這個麻煩。”
“對了,”眼看杜鵑要走,他象是忽然想起什麼,追問道:
“你剛才說,王家那個洗錢網路,持續了十幾年?”
“是的,根深蒂固。”杜鵑回頭,神情凝重。
“十幾年的龐大資金流動,不可能全靠人力記憶和紙質帳本。”陳斌目光微閃,“他們一定有一個核心的電子帳本,或者資料備份中心。這種東西,通常會是……”
“通常會由最核心、最信任的人掌握,或者藏在絕對安全的地方。”杜鵑介面道,“我們也一直在找,但王家在這方面防範極嚴,所有可能接觸核心資料的人,都被監控和保護得密不透風,我們的人很難接近。”
陳斌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行吧,你們有在找就行。”
他說完也覺得自己實在是瞎操心,國安這方面肯定比自己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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