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了。”孫曉茵驚奇的說。
陳斌撓了撓頭:
“算了,不動就不管了,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什麼正事……唔。”孫曉茵話未說完,嘴巴已經被陳斌給封住了。
她鼻息咻咻,輕捶了一下情郎,最終還是迷失在了他的懷抱之中。
一夜溫存。
翌日清晨,陳斌早早醒來,孫曉茵還蜷縮在他懷中熟睡。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外間。
那面八卦指靈盤還靜靜地躺在桌上,在晨光中顯得毫不起眼,彷彿昨夜的通紅髮熱只是幻覺。
陳斌拿起它,仔細端詳,入手微涼,沒有任何異常。
他嘗試著注入一絲真氣,八卦鏡內壁的紋路亮起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鱗片毫無反應。
這是附近沒有靈物的正常反應,和昨晚的通紅灼熱沒有絲毫關聯。
陳斌眉頭緊皺,忍不住低聲自語:
“奇怪,昨晚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犯病,總不可能是壞了吧?”
思來想去不得其法,陳斌決定去後山水潭問問兔子師姐。
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要問專業的人。
給孫曉茵做好了早飯,陳斌留下便條之後,便起身出門,隻身前往後山水潭。
此時天色大亮,村子裡的人要麼去了後山忙活,要麼去了自家田地勞作,整個村子顯得很寂靜。
陳斌騎著電動車,一路來到後山藥田處,正碰上蕭剛等人。
他們帶著各種行李和大包小包的東西,正往車子裡裝。
“剛哥,你們這是……要走了?”陳斌看的分明,忍不住停下來問道。
蕭剛聞言扭頭,看見是陳斌,便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我們在青龍山也待了很長時間了,也是時候該走了。”
這時,林過天從藥田裡走了出來,聞言笑著說道:
“其實我早就打算走了,碰見前輩閉關需要護法,所以才盤桓到現在,現如今你回來了,前輩也已經出關,這裡已經沒什麼待下去的必要了,何況港城那邊還需要我坐鎮。”
陳斌見狀點了點頭:
“林先生說的也是,港城不可一日無人,你們再不回去,基金會那邊指不定又弄出什麼么蛾子。”
“那我就祝林先生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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