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飛的詢問,陳斌嘴角微勾,輕笑道:
“我用銀針封了你脊椎以下的所有神經,你現在就和個癱瘓人士沒什麼差別,大概半小時之後,你就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情況,兩個小時不疏通活動的話,就會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到時候,別說你是什麼‘飛燕’組成員了,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象個殘廢一樣一輩子躺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料。”
謝飛聞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作為天南王家培養的精銳,他深知癱瘓對於他意味著什麼——那將是比死更可怕的下場,他如今的地位將不復存在,家人朋友也會因此受到連累,不再被王家重用,更不必說他那還在上學的孩子。
感受著從脖頸以下逐漸蔓延開的麻木感,以及陳斌平淡語氣下那不容置疑的冷酷,謝飛徹底慌了。
“你……你敢!王家不會放過你的!”
他色厲內荏地嘶吼,但聲音裡的顫鬥卻出賣了他。
“王家?”陳斌嗤笑一聲,俯視著他,“王家會不會放過我,那是以後的事,但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一點:你的小命,還有你下半輩子能不能象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全在我一念之間。”
小小一根銀針,可以做很多事,治病救人還是致殘害人,都只是陳斌動動手指的事情。
他好整以暇地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謝飛的眼神如同看著砧板上的魚肉:
“現在,我問,你答,回答的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讓你恢復正常;回答讓我不滿意,或者耍花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謝飛僵硬的身體,意思不言而喻。
謝飛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著,心理防線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他不是沒有接受過類似抵抗刑訊逼供的訓練,只是訓練是一回事,真事到臨頭了,能不能有那樣的心理素質和決心,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個月幾萬塊,玩什麼命啊。
終於,謝飛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你想知道什麼?”
“王振東這次來青龍鎮是為了什麼?”陳斌開門見山。
謝飛搖頭:
“我們‘飛燕’組並不聽王振東的指揮,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是來幹什麼的。”
見陳斌臉色有些難看,謝飛也知道自己這回答不太令人滿意,忙補充道:
“不過,我們進青龍山後山搜尋楊龍的命令,是他透過我們頭兒對我們下達的。”
“你們頭兒是誰?”陳斌皺眉問。
“天南王家‘飛燕組’總負責人,謝武軒。”謝飛回答道。
又姓謝。
陳斌心中奇怪,忽地腦海靈光一閃,忍不住問謝飛: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飛燕組’是不是這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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