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藏魂法雖然高明,但也很兇險,很容易被此方世界規則針對……她從小黴運纏身,剋死親人,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能活到現在,高低得給陳斌一家磕幾個頭。”
楊瀟有些恍然:
“我聽鳳兒姐說過,她當初被陳家溝的人排擠,是陳斌爺爺收留的她,後來陳斌也把她當親人照顧,如果沒有他們,鳳兒姐早活不下去了。”
“這就是此方世界的針對,藏魂法需要將自身魂魄分在好幾個容器之內,待到時機成熟才召集在一起,如果在此之前容器毀了,那寄生的魂魄也會隨之消散。”兔子繼續甩著頭,用耳朵將五個紅色光球像抽皮球一樣抽來抽去,話語之中,滿是對這種行為的鄙夷。
而隨著它不斷抽動那些光球,位於上方天花板處的那名神秘女修虛影,則瘋狂的顫抖著,似乎處在崩潰的邊緣。
“你剛才說兩魂西魄,可這裡只有五個……”楊瀟聲音發顫。
“因為讓她跑了一個啊。”兔子沒好氣道。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楊瀟下意識的看向周圍,想要尋找那個漏網之魚。
誰成想,下一刻,那天花板上的女修突然開口了:
“前輩,我修行不易,也沒做過傷天害理之事,能不能放我一馬?”
“呵,你種魂採魄在無辜之人體內,破壞他人命格,蠶食別人氣運,還敢說沒做傷天害理之事?”
“我……我可以補償。”
“誰要你的補償!”
“這話前輩說了恐怕不算,也許她本人要呢。”女修的語氣,咄咄逼人,一副“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態度。
“而且,陳斌也許也要。”
聞聽此言,楊瀟臉色頓時又是一變:
“陳斌?你知道陳斌?”
“它魂魄寄生在於鳳兒體內,等於有一重分身在她身上,自然知道她所經歷的一切。”兔子語氣平淡,絲毫不覺得奇怪。
“不錯,我不但知道陳斌,他現在還正被我困於囹圄,只要前輩饒我這次,我可以放了他,還能與他一些好處。”女修的話語之中,帶了些得意。
作為一個上古修者的殘魂散魄,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為自己的重生奪舍做好了佈局,本來一切都進行的順順利利,卻不想日不落那邊的分身在今晚被人強行喚醒,且對方還想將她驅散。
無奈之下,她只能提前甦醒,緊急召回附身在這華國女人體內的分魂,準備出全力將那壞事之人鎮殺,卻不想日不落的分身情況糟糕,華國這邊的分身,處境更險。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兩方人馬,隔著千里萬里,竟還是一撥人。
這就給了女修迴環翻盤的餘地,想打個資訊差,先騙了眼前這兔仙再說。
可惜,她碰見的這位存在,不是可以用道德拿捏綁架的。
兔子抬起頭,紅寶石一樣的眸子眯了眯,兔耳再度狠抽那五個魂魄光團,將之打的如同皮球一樣,在房間裡彈來彈去。
“今天就是於鳳兒她本人哭著喊著要你賠償,本仙也不答應。”
“本仙就是要抽死你,你待怎樣?”
天花板上的女修立刻慘叫起來,痛苦哀嚎不己,整個身形更是因為魂魄被抽,閃爍不定,如接觸不良的燈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