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破碎的窗戶,溫莎公爵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頓時怒不可遏。
他一把揪住護衛隊長漢森的衣領,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抓住他,給我抓住他!漢森,你今天要是不抓住他,你就給我滾出莊園!”
“公爵大人放心,我,我一定抓住那個人!”漢森滿是擔憂的看了一眼陳斌的方向,心中又是絕望又是悲憤。
第二次了,這己經是第二次刺殺了。
上一次,那些人沒有得手,他還有得緩和,可這一次,陳斌被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殺了,他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己經到頭了。
現在他唯一能夠彌補的,只有盡全力抓住兇手,以平息溫莎公爵和那位馬小姐的怒火。
一念及此,漢森立刻召集手下護衛,沿著剛才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追,追到他死為止!”漢森大吼道。
隨著漢森帶人離開,溫莎公爵的目光,這才轉向那邊的陳斌。
只見陳斌先生的脖子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橫貫豁口,另外胸口處,那柄亮銀色的餐刀沒入大半,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馬琳琳驚慌的捂著他的脖子,顫抖的手更是不敢碰刀柄封號。
“陳……陳斌先生……”溫莎公爵的聲音乾澀而顫抖,他推開想要攙扶他的護衛,快步走過來,伸手想去觸碰,卻又在半空中僵住:“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公爵大人,你就是這樣保護你的客人的?”馬琳琳一把拍開溫莎公爵的手,紅著眼睛望著他,道。
“他剛剛才不惜一切代價的治好你的女兒,轉眼就被人殺死在你的宴會廳裡,你對得起他嗎?”
溫莎公爵滿臉的愧疚,張口結舌道:
“馬小姐,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明明在此之前,我己經讓漢森徹查莊園的所有人了,我不知道還有殺手……我,我真的不知道。”
“說那麼多有什麼用,這件事情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就送你上國際法庭!”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溫莎公爵痛苦地閉上眼睛,沮喪的揉搓著面頰。
他之前所有的僥倖、所有的權衡,在此刻都化為了無盡的悔恨和自責。
如果不是他堅持舉辦晚宴,如果不是莊園的安保出現如此大的紕漏,讓殺手混了進來……這位剛剛救了他女兒性命的東方奇人,怎麼會慘死在他的面前?
“立刻備車,送我們去醫院,他也許還有救!”
馬琳琳的聲音讓溫莎公爵如夢初醒:
“對對對,還有救,我知道一些人,心臟中刀只要不拔出來,就還有救。”
“快,準備車!”
一行人鬧鬨鬨的幫著馬琳琳扶起陳斌,就匆匆往外走。
不遠處傳來噼啪的槍聲,似乎是外圍的護衛和剛剛逃跑的謝無忌發生了交火。
在莊園內部殺人逃跑,若是還能不聲不響的走掉,那漢森這些護衛就真的不用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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