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段記憶,都是附身在你身上的那個魔鬼,被驅逐後留下的……記憶殘骸。”
“等過段時間,你就會完全好了。”
溫莎公爵的話,並沒有讓瑟琳娜認可,但卻讓她產生了深深的迷茫。
她忽然抱著頭,有些苦惱道:
“不,我肯定那是真的,那是我的親身經歷,我真的真的在青龍山生活過,我記得那裡的每一條山路,每一棵樹……爸爸,我究竟是怎麼了?”
“你沒事,孩子,你只是剛痊癒,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溫莎公爵安慰著,然後求助般看向陳斌。
陳斌很配合的點點頭:
“瑟琳娜小姐,你並沒有在青龍山生活過,那些記憶並不是你的,你之所以如此篤信,是因為在你昏迷的這兩年多時間裡,空白的大腦需要這麼一段記憶來填補失去的時間……你不用覺得負擔。”
“我認為,你可以像一開始你認為的那樣,將這段記憶當做一個美好的、跨度很長的夢,僅此而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有新的人生和記憶,將這段夢替代掉,等到那時,你就不會再為此苦惱了。”
“時間是最好的治療師。”
瑟琳娜抿著唇,碧藍的眼睛在陳斌和父親之間轉了一圈,最終輕輕點了點頭,接受了這個結果:
“好吧,我確實……只是做了一場奇怪的夢。”
“但我想去一趟青龍山,可以嗎?爸爸。”
溫莎公爵:“這……當然可以,但是要在你徹底好了以後。”
老公爵實在不想忤逆剛剛好轉的女兒,且他打從心底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一旁的馬琳琳,這會兒難得找到了機會,插嘴說道:
“瑟琳娜,我對陳先生的家鄉也很好奇,等你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
“真的嗎?那太好了!”瑟琳娜立刻歡呼起來。
比起父親的保證,她更相信好朋友的承諾。
在場之中,只有陳斌隱隱有股不妙的預感。
他還沒搞清楚瑟琳娜擁有的那段記憶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晚餐就在這樣一種微妙的安靜中結束。
隨後,陳斌以勞累為由,婉拒了瑟琳娜去她房間喝咖啡的邀請,首接回到了為自己準備的客房。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搞清楚瑟琳娜的記憶問題,而眼下唯一能對此做出最合理也是最讓他信服的解釋的,唯有兔子師姐。
陳斌打算用請神術請兔子師姐過來一趟。
只不過,上次的請神術,兔子師姐只是從青龍山到港城,這一次的請神術,對方要從華國到日不落。
這距離有差不多將近一萬公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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