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偷東西,關我企鵝集團什麼事?”
倫敦警察局,審訊室。
馬琳琳雙臂抱胸,與對面的莫里亞提警長大眼瞪小眼。
“你和他是同伴。”
“是同伴就參與盜竊了嗎?你這是什麼邏輯,我們是華國人,一起在日不落這個陌生的國度抱團取暖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馬琳琳冷笑道。
莫里亞提有些頭疼的看著馬琳琳:
“馬琳琳小姐,據我所知,你和陳斌並不只是你所說的結伴而行這麼簡單,你們從很早時候就認識了,他還曾治好了你的病。”
“是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很感激他,上次你們抓捕他的時候,我還動用關係試圖為他解圍呢,但還是那句話……這和你們大英歷史博物館的文物失竊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們懷疑我也參與其中?”馬琳琳攤著手,一臉的荒謬。
她豈止是表面上表現的荒謬,實際上,此時的馬琳琳內心也是無比的震撼加荒謬。
她怎麼也沒想到,陳斌會用這樣的手段,拿走了那幅價值連城的《女史箴圖》。
她之前還一首以為,陳斌是想以瑟琳娜救命恩人的恩情,來迫使溫莎公爵為他提供幫助呢。
哦,對方確實為他提供了幫助,溫莎公爵引薦了那位史密斯館長與陳斌認識。
馬琳琳只是沒想到,陳斌見了史密斯,就只是為了知道《女史箴圖》藏在哪裡,然後他就強行盜走了那幅圖。
真……真爽。
想到這裡,馬琳琳的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讓的對面的莫里亞提一陣惱火。
這個女人絕對絕對有問題!
但偏偏,他拿對方沒有一點辦法。
因為對方的身份太敏感了。
企鵝集團馬老闆的女兒,數萬億龐大商業帝國的繼承人。
企鵝集團在全球各地都有投資,在日不落更是如此,據說對方這次來,就一口氣投資了好幾家公司,未來可能還會更多。
這樣一個人,可不是他一句“有嫌疑”,就能把人家關起來的,多的是人想要救對方出去,好賺取一個人情。
莫里亞提幾乎可以想象,此時此刻的局長辦公室裡,那位頭髮只剩地中海的中年男人,在遭受怎樣的電話轟炸。
自己要快點了。
“目前來說,我們確實沒有確鑿證據證明你和這件案子有關。”莫里亞提揉了揉眉心,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但馬琳琳小姐,這並不意味著你就能置身事外。”
他站起身,走到審訊室唯一的小窗前,背對著馬琳琳:
“你應該清楚,這次失竊的不是普通文物,而是《女史箴圖》。它……很特殊。”
馬琳琳心中微動,但臉上依然不動聲色:
“特殊?不就是一幅古畫嗎?雖然價值連城,但大英博物館裡價值連城的文物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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