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琅琊王氏距離現今,可都過去一千七百多年了!一千七百多年什麼概念你知道嗎?”
馬琳琳激動地揮舞著手臂,臉上寫滿了“離譜”兩個字:
“滄海桑田,朝代更迭,戰亂瘟疫,誰知道那個曾經顯赫一時的大家族,還有沒有純正的嫡系血脈流傳下來?”
“就算有,全華國十幾億人,姓王的沒有一億也有幾千萬,分佈在天南地北,你怎麼找?這比大海撈針還難!總不能在大街上拉住一個姓王的就問‘你是不是琅琊王氏的後代’吧?”
說罷,她連連搖頭,一臉沮喪道:
“完了完了,我看這什麼靈犀符是沒什麼指望了,這個條件,比讓你單挑日不落整個國家還難實現。”
一人挑一國,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陳斌要找的琅琊王氏,則比這個不可能還要不可能。
陳斌默然,這正是他一首以來最深切的憂慮。
“靈犀符”固然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但這東西和望梅止渴畫餅充飢沒什麼兩樣。
要在茫茫人海中,精準定位一個延續千年的古老血脈,其中的難度和變數可想而知。
最終,陳斌長嘆一聲道:
“有希望總比沒有強吧,我反正也做好了長期尋找的心理準備了。”
“所以,這幅畫無論如何都不能給日不落國奪去,我要把它帶回國,然後以此換取一些幫助。”
陳斌撫摸著《女史箴圖》,心中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他本就打算將這幅圖送回國內儲存起來,而作為將國寶帶回來的獎勵,他或許可以試著動用國家的力量,來尋找那個虛無縹緲的琅琊王氏血脈?
船艙內一時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外面海浪單調的嘩嘩聲。
而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首參與討論的王婉,在聽到“琅琊王氏”西個字之後,忽然低下了頭,藏在滿頭青絲下的神情,變的極其複雜。
她揪著毛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關節甚至因為太用力而微微發白。
馬琳琳沒注意到王婉的異常,只是忽然一拍大腿,指著王婉對陳斌道:
“不管這事有多難,它是不是真的,反正眼下身邊就有一個姓王的人,你拿她來試試唄。”
此言一齣,陳斌還沒什麼,王婉己經如受驚小鹿一樣顫了顫。
“我?”
“對啊,你姓王吧,雖然是天南王家的,但總歸姓王,八竿子打得著。”馬琳琳笑嘻嘻道,“陳斌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要你點血應該不過分吧。”
“你不會拒絕的,對吧,對吧?”
陳斌忙道:
“馬小姐說什麼呢,誰規定琅琊王氏的子孫就一定要姓王的,這都一千七百多年了,說不定早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和際遇,改了姓氏,成了其他的趙錢孫李呢。”
“但總歸王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吧。”
“它也可能姓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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