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利用王婉的血解開了《女史箴圖》上的禁制,學到了靈犀符之後,這幅國寶在陳斌這裡己經失去了其意義,由誰將之交還給國內,己經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了。
他想要投桃報李。
然而讓陳斌意外的是,馬琳琳幾乎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不用,你帶回去吧,這圖本來就是你費盡千辛萬苦冒著生命危險帶回來的,榮耀自然歸你。”
“我家也不缺這點東西。”
“那好吧。”陳斌只得點了點頭。
他和王婉下了車,然後揮手與馬琳琳作別。
目送著陳斌和王婉的身影消失,馬琳琳這才拉上車門,對前排副駕駛上的白髮男子說道:
“走吧。”
“小姐,接下來去哪兒?”男子好奇的問。
馬琳琳偏頭想了想,道:
“眼下高盧警方一定己經亂作一團了,甚至在拼命的尋找你們的蹤跡,既然這樣,你們就做戲做全套。”
“多準備幾個剛才那樣的畫卷,把整個隊伍打散分成五隊,每隊帶一個,然後分別在巴黎的不同區域給我可勁兒的鬧騰。”
“你是想讓那些人以為,陳斌有同夥是吧。”
“不,我要讓那些人疲於奔命,沒時間停下來仔細思考。”馬琳琳淡淡道。
“如你所願。”
……
一首到飛機成功起飛,陳斌和王婉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透過窗戶,看著外面踏雲而行的明月,陳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笑道:
“終於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這些天我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
馬琳琳為兩人安排的是頭等商務艙,且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頭等艙裡再無別人,這使得兩人可以很放鬆的聊天。
王婉心情也很不錯,聞言沒好氣道:
“你以為只有你沒睡好覺嗎?知不知道我自從碰見你後,晚上就沒睡著過。”
“哈哈,那隻能說你比較倒黴了,現在不但不能在鬱金香國過你的安生日子,還要回國內面對你的畢生仇人。”陳斌笑道。
王婉笑容一頓,忽然輕嘆了一聲:
“是啊,要回去了……”
陳斌見狀,暗惱自己說錯了話,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
“沒事,既然我答應你了,那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人為自己的過錯付出應有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