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氣源源不絕,如浪濤一般一浪高過一浪,先是十幾道,然後是幾十道,最後更是多達數百道!
這些勁氣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向著陳斌籠罩而去。
乍一眼看去,猶如天羅地網一般。
陳斌臉色煞白。
光是抵擋那第一波攻擊,己經讓他用盡了全力,這樣連綿不絕的浪潮,該如何應對?
然而電光火石的局面,根本不給他思索的時間,眼看著勁氣臨身,陳斌只能深吸一口氣,雙手快速結印,體內剩餘的靈氣瘋狂運轉,硬著頭皮頂了上去。
他榨乾靈氣。
六甲術依次施展,在身前構建出整整六道防禦屏障。
嗡——
本來透明看不見的光罩,瞬間有了顏色,從透明化作實質般的金色鐘形。
量變產生質變,無形物質的光罩疊加多了,也有了顏色與質感,而這些都是陳斌體內的靈氣所轉化。
他己經拼盡了全力。
但。
“噹噹噹噹噹——”
密集如雨點般的撞擊聲響起,如珠落玉盤,清脆好聽,但對於身處勁氣暴雨中心的陳斌來說,那每一次勁氣和屏障的撞擊,都讓他如遭重擊。
彷彿一把巨大的攻城錘,在狠狠的錘擊他的身體每一寸一樣。
金色屏障劇烈震動著,表面如皮鼓一樣凹陷又彈起,隨著每一波的攻擊降臨,屏障的顏色就黯淡一分。
短短一息時間,金色屏障上就己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而陳斌整個人,也己經搖搖欲墜。
他咬碎了牙,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修煉如登山,一登一重山,越往山巔人越少,越往山巔越難追,而彼此之間的差距,看似極近,實則每一個臺階與臺階之間,差距都是成倍的。
終於,王天義低喝一聲:“給我破!”。
老人雙手猛然一合,十指交叉聚攏,握緊在一起。
不遠處,那些被陳斌的六甲屏障彈向西周到處流竄,如無頭蒼蠅一樣的勁氣,忽然間彷彿收到了指令一樣,齊齊調轉槍頭,對準了陳斌。
萬千無形勁氣,如巡航導彈鎖定了目標一樣,轟然撞向位於中心的陳斌。
“咔嚓——”
屏障應聲破碎,強弩之末的陳斌,在這一刻甚至連一秒鐘都沒能堅持下來。
“陳斌!”王婉臉色蒼白,失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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