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蘇老,告辭。”
“陳小友慢走。”
陳斌不再停留,對蘇文淵點頭致意,又瞥了一眼還在那裡氣鼓鼓瞪著他的蘇雅,轉身融入人流,很快消失不見。
“爺爺!你就這麼讓他走了?萬一他真是壞人呢?”蘇雅不滿道。
蘇文淵看著陳斌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緩緩道:
“蘇雅,你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衣著,此人龍行虎步,眼神清正,面對無故指責而不亂,受我致歉而不驕,絕非一般人物,你今日,是看走眼了。”
誰知老人話說完,那蘇雅卻是咧嘴狡黠一笑:
“爺爺,這你可說錯了,他要是普通人,我還不會去試探他呢,就是看他那個人不簡單,我才去碰瓷的。”
“我呀,不但知道那個人不簡單,我還知道他是和我們一樣的修行者,且碎過一次金丹呢。”
蘇文淵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啞然失笑:
“你呀你,真是個鬼靈精。”
“不過,碎過金丹的人,對我們可沒有什麼價值啊。”
蘇雅卻又是神秘一笑,湊到老人耳邊,壓低聲音道:
“不是啊爺爺,那個人雖然碎過一次金丹,但他現在又在結丹了呢。”
“碎過一次金丹的人,結丹只會更難,因為身體會記住那種痛苦,殘留體內的金丹碎片,也會影響二次結丹。”老人仍然不以為然。
“哼,爺爺你總是自以為是,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蘇文淵無奈一笑:
“好好好,你說吧,我這次耐心聽著。”
“這個人他二次結丹,不是在結一粒,而是十一粒……唔,也不對,是他準備結一十粒,但現在只開始了西粒。”蘇雅歪著腦袋想了想後,對蘇文淵道。
此言一齣,蘇文淵身體猛地一震:
“你說什麼?結十一粒金丹?”
就連蘇文淵身後的中年男子,此時也都一改八風不動的姿態,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修行這麼久了,他還是頭次聽說有人結十一粒金丹的。
先不說這可不可能,結十一粒金丹,圖什麼啊?
人只能有一個元嬰的啊。
而蘇文淵表現的就更加激動了。
他一把抓住自己孫女的手臂,語氣急促道:
“小雅,你說的可是真的?那個人他真的能結多粒金丹?你沒有騙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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