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又驚又喜的望著兔妃然:
“師姐,你又救了我一命。”
兔妃然微微一笑:
“是啊,又救你一命,所以你以後要十倍百倍的還給我。”
“是!”陳斌重重點頭。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而另一邊的蘇雅,在看到兔妃然之後,立刻像是被施加了閉口咒一樣,不但死死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甚至還躲到了爺爺蘇文淵的身後,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偷偷望著對方。
兔妃然誒,蟾宮之中最久負盛名的仙子,到現在都還被很多修行者津津樂道。
今天,終於見到活的了。
這時,她發現站在自己身前的爺爺蘇文淵,忽然向面前的兔妃然鞠了一躬:
“洞元天蘇文淵,見過妃然仙子。”
兔妃然首到此刻才轉過頭,看向蘇文淵,微微頷首道:
“蘇宗主,別來無恙。”
“我們有好久沒見了吧。”
“一千西百年。”蘇文淵恭敬回答,“當時我還是洞元宗外門弟子,僥倖得妃然仙子指點,從此之後一路高歌猛進,最終繼承洞元宗宗主之位。”
兔妃然微微頷首,目光在蘇文淵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回憶那段久遠的往事。
“一千西百年了啊。”
她輕聲感嘆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歲月流逝的悵然:
“那時候你還是個愣頭青,為了爭奪一枚築基丹,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地躺在山門外,我不過順手給了你一瓶丹藥,沒想到你還記得。”
蘇文淵的老臉微微一紅,但很快便坦然笑道:
“仙子恩情,文淵銘記在心,不敢忘卻。”
“不過話說回來,你能用一千西百年成為一宗之主,也是夠慢的。”
蘇文淵尷尬一笑,不敢反駁,氣的蘇雅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爺爺在洞元天曆史上,怎麼也能排到前五的,怎麼到了這女人嘴裡,就成了“慢”了。
不過,一想到人家兔妃然的身份,她又沒脾氣了。
和她比起來,爺爺確實像老烏龜一樣慢。
一旁的陳斌聽的目瞪口呆。
蘇文淵院士,這位活了一千多年、洞元宗的宗主、連迦葉波都畏懼三分的大修士,當年居然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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