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稍加打聽的話,就會知道我和孫省長的女兒是好朋友,他病危的那幾天我一首都在孫家老宅,那位出自青龍山本地的年輕神醫,全程都是我接待的。”
楚昭忽然挺首了身板,整理了一下衣服,慎重而認真的看向朱琪:
“朱警官,我想郭建峰案,我們確實有許多地方還可以商榷。”
“只要你能告訴我那位神醫的身份和地址,我可以協助你們偵破此案。”
嘖嘖嘖,這就是律師的底線嗎,真好突破。
朱琪心裡冷笑著,然後拉過旁邊的陳斌,指著他對楚昭說道:
“你要找的那個人姓陳名斌,家住青龍山陳家溝,就是我身邊這位。”
楚昭愣住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看看朱琪,又看看陳斌,最後再度轉回來。
確認朱琪沒有撒謊之後,他以令人驚愕的速度換上了一副充滿歉意的笑容。
然後,這位大秘向陳斌伸出了手,語氣自然中帶著點敬重的說道:
“對不起,陳神醫,我承認我剛才說話有點大聲,如果有驚擾到你的話,我向你道歉。”
“啊,楚秘書太客氣了。”陳斌有些手足無措,“其實我不是什麼神醫……”
“無視野下針灸入腦,這種針灸術放眼全世界都沒有幾個能做到,這樣如果還稱不上神醫的話,我不知道還有誰能稱為神醫了。”楚昭緊緊握著陳斌的手,臉上的表情十分懇切,“陳神醫,請你務必救救我們郭總。”
“他被怪病折磨了七八年,形銷骨立,活的十分痛苦,只要你能救他,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楚秘書,陳斌目前是我們刑警隊的醫學顧問,更是我的搭檔,在郭建峰案沒有解決之前,他可不能隨意離開。”
朱琪雙臂抱胸站在一旁,笑吟吟的說道。
楚昭一愣,看向陳斌。
陳斌配合的點了點頭:
“不錯,我現在需要先解決郭建峰的案子,才有空去做別的事情。”
“陳神醫醫術高明,何必受制於一個小小刑警?如果你願意,我一個電話就能幫你解除煩惱。”楚昭對朱琪可沒什麼敬重,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話著實把朱琪氣的不輕,偏偏又無力反駁。
因為人家真能做到。
好在,陳斌還是很講義氣的,當即一臉嚴肅道:
“楚秘書,朱警官是我的朋友,你如果希望我們達成合作,還請多一些尊重。”
“另外,郭建峰案也涉及到我的一個病人,幫助對方解決這個案子,也是我治療的一部分。”
“抱歉,陳神醫,是我莽撞了。”楚昭連忙道歉,然後看向朱琪,“朱警官,請問你打算對郭建峰採取什麼行為,我可以無條件配合你。”
這變臉速度,難怪能當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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