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孫昊,陳斌重新邁步走向後院。
整個過程裡,後院那些孫家子弟以及他們身邊站著的“醫生朋友”,都在默默的觀察著陳斌,有人更是低聲嗤笑道:
“還以為這愣頭青真的會拂袖而去,卻原來還是要和我們分蛋糕。”
“呵呵,傻子才肯放棄這飛黃騰達的機會呢。雖然蛋糕被分會不爽,但不回頭連蛋糕都沒得吃,換誰都得捏著鼻子認了。”
“看他這麼可憐,不如這次就讓他掛個名吧。”
“掛什麼名,他什麼檔次配和我們掛一起,報道里隨口提一嘴得了。”
“也是。”
陳斌走進後院,那些說話聲突然就沒了,現場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著陳斌,眼神里有戲謔,有好奇,唯獨沒有尊敬。
孫昊此時己經追上了陳斌,在他耳邊急聲問:
“陳斌,你想做什麼?別衝動啊。”
陳斌微微一笑,並不回答,而是朗聲對在場所有人道:
“諸位院長教授,你們都是各自領域的大拿,對於孫天航先生的狀況都有所瞭解,今天來這裡也是想盡一份力,小子斗膽問一句:你們準備用什麼醫療方案來拯救孫天航先生呢?”
說話間,陳斌特意拿出手機,打開了錄製軟體,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一圈。
眾人見狀,臉色皆是一變。
這小子想幹什麼?
以為開錄影就能避免被瓜分蛋糕嗎?天真!
“呵呵。”一中年醫生走出人群,眼神略帶鄙夷的看著陳斌:
“小夥子,你什麼身份,有資格問我們問題?”
陳斌聳肩:
“哦,既然覺得我沒資格,那今天這場治療你們來,我回去了。”
那中年醫生面皮一緊,被懟的臉色漲紅,當場說不出話來。
開玩笑,他是來分蛋糕的,把做蛋糕的人趕走了,他分什麼?
這時,另一名老成點的醫生乾咳著走了出來,向陳斌微微一笑道:
“陳醫生,大家都是為了病人好,就不要做這種意氣之爭了。”
“我們的意思是,我們大家坐在一起開個集體會診,每個人都分享一下自己對病情的看法和治療方案,然後從中找出一個最具可行性的出來,最後選一人主持,其他人從旁輔助,大家共同攻克這個難題,確保最大程度的挽救病人的生命。”
陳斌恍然大悟。
原來,蛋糕就是這麼被劃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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