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遲早栽在這女人手上。
憤怒之下,郭芸首接甩開陳斌胳膊,和兩人拉開距離,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楊瀟見狀,首接趁虛而入,挽起陳斌胳膊,興致勃勃的問他:
“陳斌,你醫術原來這麼厲害啊,剛剛那一手是不是真把那傢伙的手給廢了?他以後還能騙人嗎?”
“我廢了他手臂經脈,當然不可能作惡。”陳斌淡淡回答。
他其實對楊瀟的作風也有些頭疼,這女人的行事風格天馬行空不拘小節,往往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卻更讓他好奇對方的來歷底細。
還有,剛才控制吳珂的那一手,她是怎麼做到的?
這己經不是習武煉氣的範疇了吧。
想到這裡,他又想到了吳珂那些人,遺憾的搖了搖頭:
“只可惜沒能收拾幕後那些人。”
方大夫不過是個工具人,真正作惡的是吳珂那些有錢人,但以目前的陳斌來說,他還沒有和那些人過招的實力。
得了便宜趕緊跑才是王道。
“陳斌。”
身後再次傳來聲音,卻是秦菲和徐五味追了上來。
“你沒事吧?”秦菲關切的問。
“沒事啊,我有什麼事?”陳斌聳肩。
“沒事那你趕緊走吧,現在就買票,趁吳珂報復沒來之前先離開太行。”秦菲果斷建議。
陳斌笑了笑:
“沒必要這麼緊張吧。”
“很有必要。”秦菲一臉凝重,“你這次算是把他得罪死了,不但搶了楊瀟,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他難堪,他肯定要找回場子的。”
“他那個人很記仇的,說不定現在己經在哪裡聯絡人了。”
陳斌剛要說話,就聽一旁郭芸忽然道:
“晚了。”
幾人聞言都是一愣,然後順著她視線扭頭望去,就見在不遠處的街道上,停了好幾輛車。
超過三十號人,將整條街道堵的嚴嚴實實的,全都冷冷看著他們。
這些人無一例外穿著工地的衣服,頭戴安全帽,手握鋼管,一副農民工的打扮。
實際上,其實是吳珂家養的打手。
這年頭,房地產迅速發展,幾乎每個城市每天都有工地開工,這也就造就了大街小巷的農民工,也是藉著這個掩護,吳家父子養了一批打手,平日裡無所事事,有事的時候穿上工人衣服就能上陣,收拾完對手之後化整為零鑽進工地,警察想找都很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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