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你和這種人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氣,真是為難你了欸。”
“他是指著你到深城來的嗎?就因為你們曾經訂過婚?有點搞笑。”
陳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這幾個人,最後搖了搖頭,準備繞道離開。
他還要去青魚娛樂做首播面試,可沒時間和這幾個人糾纏不清。
然而,沒走出兩步,就有一人伸手攔住了他。
“站住,我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
“聾子還是啞巴啊,打個招呼總會吧。”
“怎麼說也算是青柳的孃家人,我們今天給青柳個面子不為難你,請吃頓飯總行吧。”
陳斌冷冷看著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男人,眉頭微微一挑:
“誰褲鏈沒拉好把你放出來了?”
“男人說話,有吊插嘴的地方嗎?”
那男人聞言,勃然變色:“你他媽!”
說著,拳頭己經揮了過來。
面對這種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人,陳斌一向不會客氣。
他後發先至,反手一巴掌扇在那人臉上,就把那人給扇的倒在了地上。
“草,你敢打我!”那人捂著臉,一臉的難以置信,“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跟我有關係嗎?”陳斌冷冷掃了這人一眼,抬手又是一巴掌,“我只知道有條狗對著我狺狺狂吠,我打狗而己。”
“陳斌,你太過分了!”李青柳怒視陳斌,“你敢打皮玉龍,你死定了。”
這個叫皮玉龍的傢伙,雖然不是盧洪這幾個朋友裡最有錢有勢的,但卻是最難招惹的。
因為皮家埔皮家在深城也是出了名的護短,只要有人敢招惹皮家家族的人,那回頭皮家是一定要找回場子的。
皮家人有句名言就是他們從來沒有隔夜仇,因為皮家人的仇當天發生,當天就要報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那人雖然還躺在地上,但卻己經拿出了手機,開始“搖人”了。
“你姓皮?”陳斌則有些意外的看著地上的皮玉龍,“皮家埔皮書恆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三叔!”皮玉龍冷哼一聲,然後得意洋洋的指著自己,“我爸是皮書琅!我爺爺又是皮家家主皮界,你敢打我,今天別想走了。”
“呵呵,我打的就是你。”陳斌抬起一腳,將皮玉龍一腳踢飛,剛想再有所動作,結果一輛公交車在不遠處停下,車門開啟之後,裡面呼啦啦下來七八個人。
“皮少!”
那幾人見到皮玉龍,立刻大叫一聲跑了過來,七手八腳的將皮玉龍扶了起來。
“皮少,發生什麼事了?是誰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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