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可以,但聽皮書恆這意思,是要死今天參與打架鬥毆的皮家子弟啊。
這可不行,那些人都是在座眾人的子侄後輩,隨便哪個出事,都不是眾人願意見到的。
“皮老三,你這餿主意不行,總不能為了對付那個陳斌,要我們皮家的孩子搭上一條人命吧。”
“就是,你就算讓人去替玉龍頂罪也行啊,這用一條人命栽贓別人,太過了!”
皮界皺眉,敲了敲桌子:
“安靜,讓書恆把話說完。”
“人心肉長,讓咱們自己家子侄去送死,我也是不同意的。”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怒氣衝衝的望著皮書恆。
皮書恆絲毫不以為意,笑嘻嘻的一攤手道:
“我也沒說要讓我們皮家子弟以身入局,以死害人啊。”
“隨便找個替死鬼,塞到那群人裡面,硬說他是我們皮家的不就行了?”
“讓人去死你們做不到,幫忙捏造一個身份總不能大家還做不到吧。”
說到最後,他扭頭看向皮書清:
“大哥,你要是連這個也反對,那就只能說你對玉龍沒什麼真心了。”
這話一齣,皮書清立刻就感覺自己被架到了火上。
特別是,感受到父親望過來的目光,更讓他如芒在背。
無奈之下,皮書清只能硬著頭皮道:
“只要你能找到替死的人,那此計可行。”
皮書恆聞言,立刻笑了起來:
“有的,有替死鬼的。”
說著,他輕輕拍了拍手。
祠堂角落的陰影處,兩個皮家人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人,走到了中央。
皮書清瞳孔一縮,難以置信的看了皮書恆一眼。
這傢伙早就準備好了?
皮書恆彷彿沒看到大哥質疑的目光一樣,微笑著對眾人解釋道:
“這人是三合市場招來的黑工,身份證什麼的早就沒有了,據說早些年賭博被趕出家門,也和家裡斷了聯絡,幾年沒有來往,再加上生活混亂,落下一身的病……他前兩天來我這裡試藥,撐不住昏了過去,到現在都沒醒。”
“反正也是個將死之人,讓他臨死前發揮餘熱,為我皮家做點貢獻,大家不反對吧。”
人群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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