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陳神醫能不能給我也瞧瞧病呢?”
蕭剛拼命的給陳斌打眼色。
陳斌會意道:
“不知港督大人哪裡不舒服?”
“我呀,心裡不舒服。”霍隆指著自己胸口,笑呵呵道,“我只要看到自己治下有人起不必要的衝突,就心裡難受。”
“明明是各退一步皆大歡喜的事情,往往彼此非要較真分個你死我活高低對錯出來,我一看到這種事情,就頭疼心煩,不知陳醫生如何治啊?”
霍隆覺得自己說的夠明白的了:你來港城旅遊我歡迎,來港城當著我的面鬧事,那可就讓我難辦了。
識相的就乖乖接下我給的臺階,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
陳斌認真的打量著霍隆,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見他不發表態度,霍隆便有些不耐煩,忍不住催促道:
“陳醫生,我都把病症說給你了,你還做不出診斷嗎?那你這神醫之名也太水了吧。”
“快點說吧,該怎麼治我的病?”
“霍先生真想治病?”
“當然,不然我問你幹什麼。”霍隆不明所以,理所當然的回答。
陳斌於是便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將之遞給了霍隆。
“這是什麼?”霍隆看著玻璃瓶裡的藥丸,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安,下意識退了一步之後問。
陳斌也不賣關子,首截了當的回答:
“這是我特意調配的一種藥,專治脾氣暴躁易怒易躁,服用之後,人的脾氣會變的特別好,念頭通達,對什麼事情都看的很開,整個人無論碰到什麼事情都能夠保持心平氣和的狀態。”
他此時拿出來的,是治療徐金橘母子家族遺傳性精神病的那味藥,可以說剛好和霍隆說的病症相對應。
原本那東西是湯劑,陳斌將那些藥渣收集起來做成了藥丸。
用的時候,可以首介面服,也可以化水吞服。
霍隆目光古怪的望著陳斌:
“陳醫生,我開玩笑的,你來真的?”
陳斌認真的點頭:
“港督大人,這藥真治你說的那些症狀,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我試個屁。
霍隆差點破口大罵出來。
自己己經這樣暗示了,眼前這年輕人怎麼跟榆木疙瘩一樣不開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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