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到滬城?”
剛剛啟用的車子裡,陳斌驟然瞪大雙眼,回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沉妙綾。
“對啊,我現在不敢獨自外出,要回滬城,就得你送我。”沉妙綾點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不行,我不去滬城。”陳斌果斷搖頭拒絕。
他還沒有做好去滬城見吳家人的準備。
沉妙綾嘻嘻一笑:
“我只是讓你送我去滬城,又沒讓你去見茵茵姐的七大姑八大姨,你怕什麼。”
“你悄眯眯的送我到滬城,然後悄眯眯的回來,全程你不說我不說,又有誰知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很忙的,可沒那個時間。”陳斌頭大如鬥。
“那我只能回去告訴吳姨,在港城的時候,你把我弄丟了,讓我落到了島國人的手中,飽受摧殘……嚶嚶嚶。”
神他媽飽受摧殘。
陳斌有些火大:
“喂,你什麼時候落到島國人手裡了,我在中途就把你救了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是島國人綁架了我,他們那些變態,對我實施了慘無人道的折磨,我已經不乾淨了。”沉妙綾張口就來,臉上的表情悽惶無助,潸然欲泣,只能說不愧是混娛樂圈的,演技就是好。
陳斌直接被拿捏住了,只能無奈妥協:
“好好好,就按照你說的那樣,我送你去滬城,行了吧。”
“耶,姐夫萬歲!”沉妙綾立刻歡呼起來。
……
同樣的時間,大洋彼岸的舊金山,黑夜依舊。
燈火通明的玻璃造大樓內,皮書琅走在前面,後面跟著那名金髮女研究員,以及一個身著漆黑披風,皮膚白裡帶青的高大白人男性。
安靜的走廊裡,只有三人清淅的腳步聲。
“皮,你還沒告訴我你要做什麼去呢。”
“這種時候離開研究所,你的工作日誌上該怎麼描述呢?”
對於身後女子的喋喋不休,皮書琅強忍著心頭的煩躁,沒好氣道:
“說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辦,用不著你管。”
“那不行,作為部門主管,我必須要為所有人負責,研究正是關鍵時候,你隨意外出,我很難對上面交代。”女子玩弄著金色的髮梢,笑盈盈的說。
“當然,如果你願意和我喝一杯的話,我可以對今晚的事情視而不見。”
皮書琅聞言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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