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藤大神官,冤枉啊,我們雖然是華國人,但我們在島國長居十幾年了!”
“是啊,大神官,我是華國人,但我的父親是島國人,我當年就是知道了這個,才投奔島國的。”
“大神官,我是走線過來的,我可是心向島國的啊。”
“大神官,請你告訴我那個惡徒姓甚名誰,我們幫你找到他!”
“我們沒有窩藏罪犯啊。”
一名警察見狀,來到近藤宗次郎身邊,小聲道:
“大神官,松阪市的這些華國人,都是早些年就移民過來的,有些其實是從那個日月島上來到,還有一些是當年帶回來的技工後人……他們不太可能和那個華國人有染吧。”
近藤宗次郎冷冷看了那警察一眼:
“這種事情我來判斷還是你來判斷?”
“出了問題我來負責還是你來負責?”
警察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近藤宗次郎走向人群,目光從那些惶恐的華國人身上一一掃過:
“你們之中,有誰拿到我櫻花護照的,站出來。”
有差不多五分之一的華國人站了出來。
近藤宗次郎微微點頭,又道:
“你們之中,有二十年以上沒有回過華國的,站出來。”
又有五分之二站了出來。
近藤宗次郎很滿意,這些人的嫌疑,他覺得可以排除。
至於剩下的……
近藤宗次郎望著剩餘的那些人,咧嘴一笑:
“你們之中,肯定有人窩藏了那個人,但我沒辦法判斷是誰。”
“那麼,只能讓他自己跳出來了。”
在人們茫然無措的目光中,近藤宗次郎給手下打了個手勢。
立刻就有兩名神宮信徒,走上前去,將一把槍放到了近藤宗次郎手中。
近藤宗次郎舉起槍,在人群裡掃來掃去,嘴角掛著一絲笑容:
“現在,我每數到十,就會往你們之中開一槍,打中了誰,就算誰倒黴。”
“一首到,那個人自己跳出來為止。”
此言一齣,那些國人瞬間炸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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