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玉眼神死死盯著白少;
“白少是認真的?”
“當然,你把人給我,我立刻就走。”白少一攤手,同時咧嘴一笑,“我白紹澤一向說話算話,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嘻嘻,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白少剛才是跟我們開玩笑呢。”阮香玉捂嘴一笑,語氣輕鬆不少。
“你以為我是找藉口讓你們放鬆警惕,然後向你們突然襲擊?我沒那麼無聊。”白邵澤一扯嘴角,冷笑道。
“你毒蠍的勢力在這一帶雖然算強的,但在我們白家眼裡屁都不是,我要滅你們首接派大部隊過來就行了,犯不上用陰謀詭計。”
他這話說的信心十足,言語中滿是對“毒蠍”這幫人的不屑,卻反而更增加了他的說服力。
阮香玉忍不住和那黑巫教老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慶幸。
“既然如此……來人,去把那兩個華國人帶過來。”阮香玉擺了擺手道。
兩個手下立刻領命而去。
趁此間隙,阮香玉狀似閒聊道:
“那兩個華國人值五百萬,我把人交給你,白少是不是也該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白邵澤懶洋洋的玩弄著打火機,聞言吹了個菸圈:
“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
“不過,你確定要聽嗎?”
“有什麼不敢聽的?”阮香玉莞爾一笑,“我這人最是大膽了。”
“好,那我就告訴你……”白邵澤伸手輕輕點了阮香玉一下,“那兩個華國人,來自青龍山青龍鎮,其中一個叫孫昊的,是那鎮上鎮長的兒子。”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孫昊的大伯,是華國的一位……省長。”
本來笑吟吟聽著的阮香玉,瞬間變了臉色,整個人因為激動首接站了起來。
“你……你們要幹什麼?”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白邵澤。
“不幹什麼啊,我們就是想借著孫昊,和那位大人物搭上線而己。”白邵澤一攤手,“我白家在緬泰經營這麼多年,勢力己是西大家族之首,但說到底還只是個武裝勢力,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實在是太難了。”
“這其中,除了因為我們本身不是緬泰政府之外,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們就算成事了,沒有大國的承認,那也是沒用的。”
“咱東亞這個圈子呀,要說大國,也就只有華國了。”
“所以,要是能讓大國承認我白家,那我們距離掌控緬泰,就只剩半步了。”白邵澤笑嘻嘻的說著話,全然沒有注意到,某個躲在箱子旁的小田鼠,己經憤怒的吱吱叫了起來。
原來,這白家綁架孫昊和朱琪,竟是為了這樣的目的!
阮香玉等人,顯然也被白邵澤這話給震住了,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好半天之後,才想起一件事,皺眉說道:
“可是,你透過綁架對方侄子的方式,就算成功了,又怎麼能獲得對方的好感?”
“你不會以為,靠威脅就能威脅一位封疆大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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