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相信你們的承諾和情報?”陳斌直指核心。
“因為白家也是我們黑巫教的生死大敵。”
沃索的語氣變得陰冷:
“果敢曾是我們的領地,白家幾十年前將我們驅趕出去,這些年一直不斷的打壓我們,我們教派有很多人都死在白家手上,前幾日,我們派出去協助毒蠍的奐安長老也死了……我們和白家有深仇大恨,不死不休。”
“而且,這次的襲擊我們計劃了很久,本來就打算在兩家談判時候行動的,有沒有你的新增我們都會發動,你參與不參與,其實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但如果你真能限制巴蓬,我們成功的機率會大很多。”
“陳先生,我們真的很有誠意。”
陳斌深吸一口氣。
事已至此,再糾結有沒有陰謀,好象也沒用了。
不管這裡面有沒有其他貓膩,自己都得試試。
於是,陳斌對著電話沉聲道:
“好。三天後,明、白兩家談判的時候,我會潛入白家老巢,去對付巴蓬。”
“在此之前,你們必須確保,儘可能拖住白家的主力。我可沒本事在槍林彈雨下還能殺了巴蓬。”
“成交。”沃索答應得很乾脆,“三天後,日落時分,我們會準時發動襲擊。以紅色訊號彈為信,一旦你在白家老巢看到三顆紅色訊號彈升空,就代表我們已經成功將白家主力拖在木姐和帕敢鎮。”
“反之,如果日落一小時後你還沒看到訊號彈,就立刻撤離,說明計劃有變。”
“可以。”
陳斌結束通話了電話,將手機丟回給那名黑巫教使者。
後者接過手機,躬敬地向阮香玉行了一禮,又朝陳斌點了點頭,這才帶著其他人轉身離開。
竹樓裡恢復了安靜。
陳斌走到阮香玉面前,看著她慘白的臉色,皺眉問道:
“那蟲子……你感覺怎麼樣?”
阮香玉捂著肚子,額頭冷汗涔涔,卻強撐著擺手:
“死不了……就是有點疼。黑巫教的蠱蟲都這樣,剛入體的時候會有點排斥反應,過幾天適應了就好了。他們每個月會給一次壓制蠱蟲的藥,只要按時服用,就沒事。”
“你何必做到這種地步?”陳斌嘆了口氣,“就算不合作,我一個人也不是沒機會。”
“但合作了,機會更大,不是嗎?”阮香玉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不想再等下去了。白家多存在一天,我的族人就多一分危險,這次的機會千載難逢,我不想錯過。”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揹負的東西,阮氏族人有很多死在白家手上,白應紫和阮香玉有殺父殺母之仇,她無力報仇,但也想在這件事情上,推波助瀾一把。
陳斌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按住阮香玉的肩膀,一股精純溫和的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阮香玉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暖流從肩頭湧入,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
不僅如此,當那股奇怪的力量來到她腹部的時候,本在她胃裡翻攪不休的蠱蟲彷彿受到了某種壓制,漸漸安靜下來,那股劇烈的鈍痛也隨之減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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