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伸出手,接過了那個黑色絲絨包裹。
入手微涼,那骨符的氣息透過絲絨傳來,讓他精神微微一振。
“我答應你,會保管好它。”陳斌鄭重道,“但我不保證會用它做什麼,也可能只是找個地方埋起來。”
瑪丹意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臉上綻開一個真誠的笑容:
“足夠了。埋起來也比落在惡徒手中好,前提是,埋在華國的土地。”
陳斌莞爾一笑:
“你這女人也挺有趣。”
“因為我深信,沃索不敢踏足華國。”
瑪丹意後退一步,雙手合十,對陳斌行了一個緬泰常見的禮節。
“願你歸途平安。”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赤足輕盈地跑開,很快消失在巷子的另一頭,只有那串銀鈴的餘音,似乎還在空氣中微微盪漾。
陳斌握著手中溫涼的包裹,眉頭微皺。
黑巫教的水,果然比阮香玉說的要深得多。
這個突然出現的聖女瑪丹意,她的話有幾分真?
這“淨心骨符”又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管他呢,回青龍山,把東西交給兔子師姐處理,反正裡面的靈氣是真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再見一個人。
……
阮家寨。
阮香玉站在竹樓窗戶邊,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柄玩著一隻黑蠍子,目光望著遠方道路的盡頭。
她已經保持這樣的姿態兩天了。
兩天裡,她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這樣望著那邊,等著什麼出現。
然後,今天,那個“什麼”真的出現了。
當陳斌的身影出現在道路盡頭的時候,阮香玉“呀”的一聲驚叫起來。
然後她一躍而起,在竹屋裡歡快的轉了兩圈,隨後跑出屋子想要迎接,卻又在出門之後退了回來。
最後,一番思想鬥爭之下,她拍拍自己臉頰,重新迴歸到了先前的狀態。
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柄玩黑蠍,目光望著越來越近的那道身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當陳斌的身影終於走進寨子,在玩鬧中的寨中孩子間穿過,來到竹樓下的時候,阮香玉還是那樣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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