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廟的工程還在熱火朝天的繼續,陳紅旗象是煥發了第二春一樣,精神矍鑠的指揮著工人們忙碌,陳斌找到老人的時候,他正指揮謝飛和那幾個“飛燕組”成員扛一根巨大的梁木。
對於這幾個突然多出來的賊人同夥,陳紅旗是很高興的——白給的不要錢的工人,誰不喜歡?
老人已經做主答應了這幾人,等山神廟完工就替他們向陳斌求情放了他們,謝飛幾人逃跑不得的情況下,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盡心竭力的順著這位老村長的心意,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紅旗叔,我要走了。”
陳斌來到老人身邊,在他耳邊說道。
陳紅旗指揮工人的手臂忽地一頓,臉上的笑容也斂住了,但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
讓工人們幹完這一趟就下工休息之後,陳紅旗才轉身看著陳斌:
“我估摸著你也該走了,畢竟現在你算是走出去的大人物了,肯定不能在這小山溝裡蹉跎一生。”
“好啊,有出息啊,小斌。”
老人說著,拍了拍陳斌的肩膀,眼中滿是不捨。
他心裡清楚,這次一別,陳斌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陳斌感受到陳紅旗的心情,也有些酸楚:
“紅旗叔,你別難過,以後青龍山要是還有什麼事,你或者傑哥一個電話,我肯定第一時間趕回來。”
“青龍山能有什麼大事,你幫山上的人找到了謀生的手段,讓我們有了發達的資本,以後這裡只會越過越順遂。”陳紅旗輕聲感慨。
陳斌張了張嘴,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告別之前,只想著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然則事到臨頭才知道不是那麼一回事。
老人的每一個眼神里,都透露出來濃濃的不捨,像無形的手臂一樣,拽著他不讓他離開。
“我去後山,和傑哥他們也告個別。”撓了撓頭,陳斌有些不安的道。
陳紅旗點了點頭,然後露出一抹寬慰笑容:
“去吧,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忽略了誰也不能忽略了他。”
“恩。”
告別陳紅旗,陳斌緩步朝後山走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林間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山風拂過,帶來草木清香。
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每一寸土地都熟悉無比。
穿過熟悉的林間小路,陳斌來到後山藥田。
陳杰正和幾個穿著安保制服的村民,在藥田前面的馬路上訓練:幾個莊稼漢從手機上學來些軍體拳,正在對著影片一板一眼的練習。
看到陳斌過來,陳杰停下動作,讓其他人自行練習,自己則笑著迎了過來。
“斌子,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山神廟那邊不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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