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我說錯了嗎?你回去問問你家祖師丘處機,他是不是漢奸!”
“老子跟你拼了!”
眼看著茅山派和全真派的代表要打起來,會議室內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陳斌和林過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看來修行界內部的矛盾,比想象中還要深。
“諸位,諸位,都冷靜一下。”趙衛國提高了音量,“我們今天聚在這裡,是為了商討如何應對未來的危機,不是為了翻舊賬的!”
“翻舊賬?”全真派代表冷笑一聲,“趙部長,不是我們要翻舊賬,而是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
“一千三百年前,上清派、靈寶派、天師道三派合併為正一道,這是道門皆知的事情,可如今突然冒出兩個自稱‘上清派’的上古修行者,還說他們有兩萬三千修行者,茅山作為正一道的重要分支,難道不該給個解釋嗎?”
茅山代表氣得鬍鬚亂顫:
“解釋?你要什麼解釋?我茅山傳承有序,歷代祖師皆有記載,從未聽說過什麼‘霧生天’!”
“倒是你們全真派,當年投靠蒙元,助紂為虐,現在倒有臉來指責我們了?”
“你!”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一首沉默不語的張洞庭天師忽然開口:
“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嚴,瞬間讓會議室安靜下來。
畢竟,論道教正統,龍虎山才是老大,這一點全真派都得靠邊站。
“一千三百年前的舊事,如今爭論毫無意義。”張洞庭緩緩道,“當務之急,是應對眼前之危。”
“眼下,各宗各派都有大量含靈氣的文物失竊,又有‘上清派’餘孽覬覦地脈靈氣,我們要還是內鬥不止,我看也不用抵擋人家了,首接雙手把東西奉上,省得丟人現眼。”
“天師說得對。”少林老僧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眼下大敵當前,我等當同心協力,共禦外侮。”
“就是就是,大家別吵了。”林過天也出來打圓場,“咱們現在最要緊的,是怎麼對付那些外來者。”
在幾人的勸說下,茅山和全真兩派的代表這才冷哼一聲,各自坐回原位,但看向對方的眼神依然充滿敵意。
趙衛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繼續道:
“諸位,根據陳斌同志帶來的情報,霧生天只是第一批迴歸的修行者,接下來還會有更多來自其他世界的修行者出現。”
“所以我們的敵人,絕不止霧生天一家。”陳斌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奧林匹斯、阿斯加德、高天原……如果清虛道人所言不假,這些傳說中的神國都將陸續迴歸。”
“而我們,”他環視眾人,“現在還在為一千三百年前的門派恩怨爭吵不休。”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在座的都是修行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但沒人反駁,因為陳斌說的是事實。
“陳斌小友,那依你看,我們該如何應對?”張洞庭天師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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