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君,你有沒有想過,這個錢你可能拿不到?”千葉紗織忽然反應過來,皺著眉頭道。
作為一個島國人,她己經太多次的見識到,自己國人,特別是那些上層政客們的無恥和無底線了。
錢他們或許真的會付,但陳斌和蘇蓉事後能不能活著拿到錢,並且活著回去,誰也不敢保證。
“拿不到只能怪我命不好。”陳斌咧嘴一笑,並未多言。
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千葉紗織畢竟是個島國人,也許她還有點底線,也許她還有點良心,但陳斌認為……言多必失。
很快,一行人收拾好了東西,先後走出帳篷。
營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犬夜小次郎站在車旁,看到幾人出來,皮笑肉不笑地拉開了車門:
“王先生,諸位先生,請。”
陳斌回頭看了一眼營地後方那頂存放物資的帳篷。
雷獸角那些東西還在裡面,恐怕是帶不回去了。
那就先寄存在鈴鹿清子這裡,等辦完正事,再回來一併清算。
“看什麼呢?捨不得你的那些腰子?”犬夜小次郎譏諷道。
“是啊,怪可惜的,燒啊烤啊或者煲湯一定很好吃。”陳斌隨口敷衍了一句,彎腰鑽進車裡。
蘇蓉坐在他旁邊,周小雨、趙鐵、方晴和馬驍坐在後排。
千葉紗織站在車外,隔著車窗看著陳斌,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營地,沿著盤山公路向下駛去。
陳斌透過車窗,看到千葉紗織的身影在後視鏡中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暮色中。車子在山路上行駛了大約兩個小時,終於駛上了高速公路。
天色此時己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的光線在車窗上一掠而過,在車內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陳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忽然開口問道:
“犬夜先生,你們平安神宮的新任大神官,是怎麼選上去的?”
犬夜小次郎從副駕駛座上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陳斌說,“畢竟我們以後要長期合作,瞭解一下合作伙伴的背景,不是很正常嗎?”
犬夜小次郎道:
“鈴鹿大神官原本是平安神宮的權禰宜,上一任大神官意外去世之後,她憑藉在內閣的關係,順理成章地接任了那個位置。”
“意外去世?”陳斌挑了挑眉,“什麼意外?”
“這不關你的事。”犬夜小次郎的語氣變得冷淡起來,“王先生,我建議你把精力放在自己該關心的事情上。”
陳斌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
果不其然,鈴鹿清子的上位,是大神官死完了沒人頂上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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